战火，以此摆脱定陶王的辖制。

闻他去而复返的脚步声，谢琼琚扯着嘴角笑了笑，“你都没奇兵作暗哨了，还不警惕着些，可别让旁的暗潜了来，得不偿失！”

谢琼瑛并不言语，只扫过悬崖重新在她面前跽坐来。

落日，大片影投来，纵是微阖着双，谢琼琚也能觉前亮光转黯，不由一阵心悸，似回到别苑的那些年。

每回完事，他从榻上起，便总是这般将影投，将她圈在影里，沉默着看她。

“我知，阿姊不得我离您远些，你好从这崖上去。”

谢琼瑛抚了抚她苍白的脸颊，将她垂落在鬓边的碎发轻轻拢在耳后，覆有薄茧的指尖慢慢向她上，摘连衣风帽，从袖中掏一支金雀簪，她髻上。

谢琼琚便半睁了，越过他看悬崖，笑，“你看阿姊了，阿姊如今半力气都没有，就是想也爬不达到崖边。”

“极目眺望”与她而言，都是费神的事。于是，话落，她又缓缓合了。

“阿姊贯金雀簪，贺兰泽原送了您不少。后来您把他赶走，怕睹思人，收了起来，可是怎么也寻不到了？”谢琼瑛见她半不看自己，只抬手轻抚方才给她簪上的发簪。

果然，谢琼琚虽依旧合着，闻言眉间却皱了皱。

“我给你都扔了。你既喜，我赠你便成。”谢琼瑛目光落在那只金雀簪上，“后来我用第一份俸禄给你买的那对绿松石鎏金雀簪，您了许久的，伴了很很的时间。”

“是啊，所以后来的后来，别苑大火，我把它扔火里了。”谢琼琚这会睁开了，直视面前带着半边面的人。

从斗篷里伸纤细手腕，上他面，仿佛在嘲笑这后面再不得见天日的腐烂面庞，“纵是鎏金不怕火烧，烧不成灰烬，但能毁了他致模样，我也了气，总是快活的。”

“提起贺兰泽，就能勾动你心绪了是吧？”谢琼瑛一把拽住她手腕，铆足了尽恨不得一把碎，咬牙，“可惜啊，他把你送来换他嫡亲的表妹。我当你们此番重逢，他能恤你当年抉择不易，与你破镜重圆，不想只一封信送去，他直接便应了将你送回。”

“他要娶我的，是我不愿意罢了。他送我回来，是想让我和你弟团聚。这是他公私分明，是他杀伐手腕里保留的为君的初心。他这样，我很开心。 ”

“所以回来我边，你也很开心，是吗？”谢琼瑛将她拽得更近些。

他力气甚大，谢琼琚一就撞在他肩。

肩上铠甲冷，谢琼琚额很快现一红痕。她极少能受到的疼痛，只是眩的觉愈发明显。

但她撑住的一丝清明神思未散，只垂着抵在他膛痴痴，“开心啊。怎么不开心！我这样的人，如今与你一般无二，回来你刚刚好。”

“你这样是怎样？”谢琼瑛箍住她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