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问，周宁也答不上来，他脆直接拨通了陈诚的手机，那边显示接通，周宁赶喂了一声。

“喂陈医生，我周宁。”

“他去洗澡了，我让他一会儿给你回过去吧。”

周宁一愣，听着电话里面的女声，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那个温柔的声音，是刘雨菲吗？

听起来有儿像，不过这俩人住到一起了？

卧槽，比我的展还快？

“刘……菲？”

“少跟我大惊小怪的，等着他来了……给你周宁找你，不知什么事儿，光在那里惊讶了。”

片刻，陈诚接过电话。

“嘿嘿，周主任啥事儿？”

“你小可以啊，手够快的。”

“哈哈哈，我是成年男，这么费力的争取择偶权，不就是为了拥有，难还要算个日，说找我啥事儿。”

周宁一时间不知该说啥，似乎字字句句都是对自己的嘲笑，不过人跟人不一样，夏沫沫不是刘雨菲，她需要温柔对待。

想到这里，周宁甩开七八糟的想法，整理了思绪问：

“我想问你，之前带着张芳芳去医院检查，你是去的检科，还是从急诊过去，各个科室走了一遍？几号的事儿？”

陈诚似乎想了想。

“就前几天的事儿，我记着是十五号周日，当天我值班，过来查了一大堆不用禁的项目，什么ct、心电图、造影。

第二天一早过来血，随后了胃镜和镜，反正该检查的都检查了，除了血小板稍微低一，有些脱发和痔疮，没有任何问题。”

何善存看向周宁，他知如果不是觉得不对劲，周宁绝不会如此说，何善存想了想。

“你问一值班的人，将当时检查项目，都给我发一份报告过来我看看，还有这个患者你见过是吧，神状态还有主诉如何？”

“怎么说呢，这人很漂亮，二十多岁，不过有儿神经质，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关押在看守所的缘故，神稍显萎靡，她说脱发，但我瞧着她发乌黑还很密，有儿黑圈，脸白一儿，四肢稍微有，我拍了照片，给你看看。”

何善存挂断电话，片刻收到两张照片，一张在海边拍摄的，那修过的艺术照，上面写着日期是2011年10月2日。

另一张是在诊室拍摄的，发确实如陈诚所说，看起来没有明显减少，不过确实脸有儿惨白，黑圈很重，手腕脚腕有。

随后，各化验单都发了过来。

何善存看了好久，饭都没继续吃，周宁没有，半晌何善存抬起手。

“这些症状，看起来有儿熟悉，我总记得我考试的时候，似乎听过类似的病例，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样吧，我研究一，你多给我儿资料，比如视频，我观察一再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