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灵魂，能够受到这炽烈的疼痛，比他经历过的要大数千万倍。

——也永远是树。

这是一被包裹、化过的神攻击，让他们沉浸在被拯救的绪中，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逐渐控制。

唯一记得的就是，他能觉到泥、氧气的味，因为他曾经也过一棵树。

这些虫族不再听从虫母的要求，选择将神链接断开，重新连接在了这颗树上，让他们找到了第二个真正在乎他们的存在。

这里的它，指的是树。

“我保证，虫族以后绝不会再侵人类。”克里斯嘴颤抖，“并且，我们从你们那里拿走了什么，一定会全归还。我以埃尔斯沃思的名义发誓，如果我没有履行诺言，整个虫族都会被烈火吞噬。”

对方也很虚弱。

郁诃看上去依旧很冷静，看上去没被他的说辞打动，也没有抬手接匕首，让他的底闪过了一丝绝望。

他努力挣脱了神束缚，将它重新连接在了虫母上，这才争取到了息的时间。

想到那些队友在森林后，保持僵直在原地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一人偶，他的脊椎就染上了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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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们本就是样的摆设。

这八年以来，虫族的所有虫母都送到了这片森林里。

这和他们面对的恶不同。

但接着，他意识到，这绝对不是它的力量。

既然它帮了他们这么多，没理由不去回报他们新的母亲。

就连克里斯自己，在去首都军校的时候，也无法违背它的意愿，残忍杀害了一名人类。

虫母本很虚弱，没有大分虫族那样悍的素质，让她无人能及的原因在于虫族千百年来度一致的神信仰。

“在白天的时候，我们都被困在树里，或者变成了其他没有知觉的植。”克里斯，“这就是只有晚上，我们才能来活动的原因……这些树只有晚上才会被声音惊醒。不过没有它的允许，他们还是树。”

树帮助了所有人，不求任何回报，多么无私奉献的神。

如果不是因为前段时间上校回归，黑的气场影响了他所在的星球，他不确定自己还要多久才清醒过来。

很快，这说法就像传染病一样，关于这颗树的共鸣在他们之中肆意传，逐渐染了所有人。

“这颗星球，没有任何活不受控制了，因为这是它现的原始星球。”他，“这是它的主场……我认为，森林最，就是它的本所在的地方。它想引诱你过去，然后想办法吃掉你，就像对待其他人一样。”

但是，树却很饿。

这痛觉，让他前一阵昏暗，第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的这些动作被它发现了。

但疯狂的事发生了，他们开始献祭虫母。

它保护了虫族，让他们从恶中脱，甚至让一分虫族有了人类才有的能力。

他站了起来，朝郁诃试探地走近。

克里斯咬住了：“这就是它想要的。它想要你过来，我不知为什么。所以我了一调查，猜测你应该是它唯一惧怕的存在，这才让它不顾一切，想要把你引到它的胃里。”

克里斯完全没有这段时间的记忆了。

克里斯也不清楚，事是怎么发展到这地步的，那几年的他记忆存在于一片朦胧的意识里，像是完全失去了自我。

然后，他将手里的匕首轻轻递给了前的人。

克里斯的底，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黯淡的脸终于振作起来。

但所有虫族新的神链接却更密了，多么诡异、和谐宁静的大家。

一刻，他觉一阵剧痛在脑海里浮现。

然后，他抬手接过了匕首。

既然大分人的神都连接上去，它没理由不知他们搞的小动静。

所以，他不确定自己还有多少自由时间。

郁诃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郁诃审视他的面孔：“如果你说的是实话，它也会察觉到你了什么。”

他看向周围，目光经过了这些婴儿般尖叫的树，底闪过了一丝黯然。

虫母消失了。

以前，虫母对恶束手无策，只能指使这些虫类用生命消灭它们，而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但树不一样。

鼓励他去任何想的事，而虫母却无法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