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诃问：“你还记得最后听到的是什么吗？”

学校给了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东西。

“这是……”它有吃惊。

青蛙试探：“不带东西走吗？”

想象一自己的思维像挂在树上的果实一样, 依附、连接在虫母的树枝上，任何念都是被激素刺激而诞生的, 甚至很难说拥有自己的意志，只是照要求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整个虫族社会中的某一员。

资产12用力咽了一。

他的视线落在虚空一, 手指藏在了袖里。

郁诃皱了皱眉。

忽然，从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果然，资产12脸上了奇怪的表，像是在尽力遏制自己的恐惧：“从三天前研究院那晚，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它们说话的声音……我的脑太安静了，我想我必须告诉你这件事。”

它渴望的神在郁诃上闪烁。

学校有一张清单。

话音落，资产12的脸庞上了伤心：“我知。只是，如果我不是特级恶，也不是人类，那么我应该是什么东西呢？”

郁诃：“你想告诉我什么？”

制服对现在的天气来说太冷了。

它使劲了一，才：“它们说，要去虫族那边，那里有‘需要的东西’。”

“我对它们有一模糊的印象，”青蛙回忆起来, 皱眉, “野蛮、集中制，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青蛙立刻抬起看向声源，却发现黑暗里的植往外分开，从里面了一双亮着的睛。

就连青蛙都了诧异表，因为它不是特级，所以并不知还有这事，不免有些震惊。

资产12低，双手搅了一，才鼓起勇气：“你、你知特级恶，都有专门的频吗？”

但如果说人类是被利益驱使而分化成了不同的阶层, 那么虫族那边则是愚昧着信奉一个集的意志——虫母。

这死寂在它的脑里盘旋，让它克服了自己的社恐，现在了郁诃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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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看到郁诃走到宿舍楼, 坐在椅上，整个人都隐于黑暗之中。

他清楚，对方不是专门来告知他这件事的。

“可你也不是特级恶啊。”青蛙意识。

忽然间，他理解了它对他有好的真正原因。

因此，那个有着小虎牙的家伙想见他，翻译过来, 不如说“虫母想见他”。

郁诃：“我还没去过虫族。”

难怪它表现的就好像它认识他一样。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和郁诃有那么一的相似，所以才想在他上找认同。

这还真不知。

对于一个恶来说, 这样的评价听起来确实有好笑了。

青蛙看上去居然有愧疚，振作起来，找补：“啊……你说的对，你能听见它们对话的声音，那么你应该是特级恶吧。”

第61章

所以郁诃外面还穿了一件学校备的黑外, 有兜帽耷在后，远看就像是一圈黑的雾气。

资产12大概是一个被教团了手脚的人类。

可以携带的个人品重量在10公斤以，虽然不多, 但总比两手空空好一些。

“就像是、就像一个电台，在脑袋里。”它结结，伸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比划了一，“我能够听到它们对话的声音，它们的东西……它们经常提到你。”

尤其是他们要去的地方，人类可能有八年都没有踏足过了, 带东西以备不时之需是很有必要的。

郁诃不是人类、也不是恶，是介于之间的某特殊存在。

“特殊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