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你不限制她去玩，那人家嫖个鸭你都气到暴走，玩个群P直接就把窑给砸了？偕神三十八岁了，不是被冲昏的愣青了，上次把邵俊打得半死不活扔到海边公路了还算给人留一条生路，这次凌晨三带着一群持枪的黑衣人冲丝绒会馆，怎么着？谈不拢就就地大屠杀呗？您可真是成熟三十八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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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偕迎着白清明的注视，一字一句重复：“凭什么、不、能。”

“当然只谈钱的话，也没必要可怜朱小，这两年完全就是她自己在矫在作在胡闹，一个被包养的有什么资格吃金主的醋？有什么资格给金主绿帽？”

白清明就这么定定望着他，目光一片灼。

“你要么就彻底当个王八，别她们俩开不开心，这样你不止可以拥有她们俩，你三妻四妾都ok，一三五朱小，二四六柏小，礼拜天玩3P，从里到外个痛快，但你要是还想要朱小，想和她像过去一样……”白清明顿了顿，一气，吐三个字，“离婚吧。”

“我可以让素素为我生儿育女，相夫教，我可以正大光明带着朱砂席各场合，让全世界都知我有红白玫瑰，享齐人之福，”他转望着白清明，认真说，“但我没这样，因为我尊重素素，我朱砂。”

顾偕略微垂了睛。

白清明皱着眉思索了很久，脸上表变化莫测，一会儿了气，一会儿又摇摇。良久以后，他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咯噔一声撂了酒瓶，望着顾偕，挑起了一侧眉，问：“因为你战胜过命运，所以凭什么不能两全？”

“不过真正尊重妻的好丈夫会在外养人吗？会衣不解带照顾人大半年闹得满城风雨吗？会在老婆事的时候匆匆赶到医院，一看人还活着，立刻转就去找人去？”白清明皱眉，认真问，“还有，真正女朋友的好男友会半路劈结婚吗？会让自己的真当小三被万人戳脊梁骨吗？你要朱小人格独立，又要她快乐自由，让她地人，还让她无二忠贞？”

“靠！！！”白清明彻底炸，猛地从椅上站起来，指着顾偕的鼻大骂，“你简直是被你爹养蛊养来的怪！”

教堂猝然安静，窗外枯枝随风摇晃，树影映在顾偕脸上，将他的脸衬得煞白。

“你能！当能兼得啊！你现在不就是兼得吗？人心甘愿，老婆通达理，人在公司给你赚钱，老婆在非洲给你钱，这么圆满你还痛苦个线啊？”

“你要是真接受开放关系，大大方方让朱小去和尹检察官约炮，和宁律师吃烛光晚餐，和那个什么科学家验各科技玩，气什么气，光谈赚钱，你天无敌！但你去幼儿园问问三岁小孩，钱能买来真心吗？”

白清明：“…

偕顿了顿，隔空与冰冷的圣母像对视，一瞬间平静的底浮现残忍与狠戾。

“朱小放弃尹铎继续跟你是图什么呀？图你有老婆？图你年纪大？图你洗澡？还是图你不说话？”

然而只听顾偕平静地说了两个字：“继续。”

顾偕冷着一张脸，白清明越骂越想笑，底的讽刺不加掩饰。

“……”顾偕摇摇，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叹息似的笑了笑。

白清明眨了眨，然后了一气：

白清明又说：“偕神有上位者的傲慢，这太正常了，我要是手刃过黑大佬，搅合过世界经济，别说俩，一晚上能睡二十个，一千零一夜，一夜都不重复的。”

白清明心里咯噔一声，伸去的手指僵持在半空中。

片刻后，顾偕还是摇了摇。

顾偕侧着，双凝视着纹繁复的地砖，看上去还非常平静，只是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教堂里陷安静，月将两人斜的影投到椅上。

“这世上钱买小姑娘的老男人千千万，但是买完小姑娘却当亲闺女养的傻白甜，全宇宙就你这么一个，你能不能把自己的心竞争力拎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