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一勺冰激凌双，暗暗往瞟了一。少女青涩，还未发育成熟，衬衣之只有一起伏的影。

顾偕对这里，向来只是抚上去摸，从没有过“抓”的动作。

呵，这么小，有什么能抓起来吗。

“不是，”朱砂冷冷，“这是顾偕第一次带人来看何老吗？”

“嗯，何老在这里住了快五年了，还是第一次来了顾先生以外的访客。”

“何伯什么病？”

“阿兹海默症。”

朱砂手一顿。

“完全不像是不是？”护士坐到她边，双手搭在膝盖上，“老人家风趣幽默，风度翩翩，很有老一辈银行家的那稳重是不是？去年和我们打牌他还是故意输，可惜到了今年已经是我们故意输给他了。”

朱砂嘴角一，输一次脱一件衣服，哪方故意输都是耍氓。

她问：“这里真的是疗养院吗？”

“是疗养院，我们都是有专业执照的，”护士笑了笑，“比外面二十倍的工资里包了微笑服务和特殊着装，但我们不提供特殊服务，如果有病人需要，我们会主动帮忙联系。”

好吧。朱砂一时也说不来什么，只能默默吃着冰激凌。

半晌，护士又问：“小姑娘你知何老和顾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吗？”

朱砂差一就要没好气地怼一句“怎么认识的”，但旋即她意识到，护士是在认真提问，而非在她面前卖。

她不动声地“嗯？”了一声，果然护士顾自打开了话匣：

“何老和我说，他发现了金系统的一个洗钱漏，追查到了政府首脑上，然后就被莫名其妙送监狱了。接着这位政府首脑派杀手到监狱里去暗杀他，正好顾先生和他一个牢房，把他救了来。

“但是，何老告诉另一个护士，他早早发现了金危机的迹象，向政府提了预警报告，这份报告却在官僚系统里神秘消失了。他在黑上雇人查明真相，没想到背后牵连得太大，他和查这件事的人都了监狱，而受牵连的倒霉鬼就是顾先生。

“还有个版本……”

朱砂一抬手止住了护士的话，冷漠：“我不知。”

顾先生坐牢是因为几年前黑帮火拼抢地盘时背上了人命，但他英明、睿智、以及非常有前瞻地主动承认了几桩不痛不的小案，在检方追查凶杀与涉黑期间乖乖坐牢，躲过了政府对黑帮的大清洗。后来那件旧案被保密封存，所有悬案都成了不可说的秘闻，于是在监狱里自学了法律的顾先生为自己翻供辩护，只关了三五年便因证据不足放了来。

这件事任何顾偕粉都知吧！

第一个版本不说何老的“传奇经历”多么离谱，他和顾先生的结识还有可信度，第二个版本是什么鬼？

顾偕，一个从黑帮老大到金大鳄的传奇人，一个被老前辈们评价为前后五百年再也不了第二个的天才，要说他被国安盯上后，和特工们在政府大楼里火拼了三天，最后寡不敌众，意自尽守节时，上惜才，招安了顾先生，然后在某一次肮脏的刺杀任务中，顾先生错杀了一个小孩，心无法安宁，萌生了退意，主动坐牢去赎罪，这才有可信度。如神明般大的顾先生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