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顾偕一动不动，神严肃认真，没有半分挪揄的意思：“帮你坐我就去。”

朱砂的膀胱要爆炸了，但羞耻心牢牢锁住了膝盖骨，让她昂扬地直了脊椎，对顾偕怒目圆睁，大有一副任天崩地裂她绝不低的架势。

“好吧，”顾偕叹了气，“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朱砂一手扶着腰，一手指着门，咬牙切齿：“走！”

卫生间门咔哒关上，顾偕后背靠上了门。

他当然明白隐私的重要，否则也不会在朱砂家设置两间浴室了。

他也不是有特殊癖的变态，只是朱砂这况，个床都能摔倒，卫生间又不像床边空旷，这有洗手池、桶，万一磕磕碰碰到哪儿怎么办。

这时，卫生间忽然传来一声森森的“顾先生”。

顾偕眉心一，当即转，正要推开门，只听朱砂怒喊：“你走远！我那个不来！”

顾偕：“…………”

几分钟后，朱砂扶着墙，一步一步缓缓走到门边，手掌轻轻推开门，猝然一顿。

门外，顾偕手中端着半杯温，灼灼目光映在她底。

朱砂满黑线，义正言辞：“我拒绝。”

“拒绝无效，”顾偕将杯递到了朱砂边，“这么多汗再不补充分，明天早上睡醒就变成人了。”

朱砂向后躲：“那也不喝！”

顾偕底暗了暗：“不喝？”

“不喝！”

朱砂仰着，在顾偕那充满压迫的注视中定地回视着他，然而没几秒，一滴汗从额落，啪嗒落到了睫上。

顾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朱砂别开视线，笔的肩颈越来越松，小声：“喝……”

墙上挂上的钟表显示纽港时间是凌晨四，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天台公寓打通成大开间，卧室、客厅与不存在的厨房连成一，朱砂躺在床上，

脑后枕着手臂，目光放肆，打量着又去倒的顾偕。

这个男人肩宽腰窄大，肌线条清晰畅。走路时肌一缩一收，大随着步伐显明晰的肌块，略微弯腰接，背肌隆起的弧度彰显着

力量。

她不自觉吞咽了一。

似乎在回忆顾偕压在她上，他的背肌摸上去是什么手。

激素，激素，都是激素的作用。朱砂闭了睛，行压制里泛起的燥火。

激素针暂停了她的生理期，却让她化为饥渴的母狼，盯着顾偕的睛放幽幽绿光。

顾偕端着杯走回来，正面朝前，那一未起的东西明晃晃吊在双间。

他顺着朱砂的目光往看，轻声笑了：“馋了？”

朱砂一：“嗯。”

顾偕对她这么坦倒是一愣，咯噔将杯撂在床柜，关了台灯，窸窸窣窣摸了被窝。

“饿着吧，现在不行。”

顾偕的声音非常平静，然而肩颈肌却因用力绷起而显起伏的线条，似乎正在竭力抑住汹涌而起的。

——朱砂上一次打完闭经针，他将朱砂在……办公室的卫生间里……

顾偕闭上，无声屏住了呼，手在被窝里握成拳，腔如火焚烧，五脏六腑仿佛沸腾着剧烈的血气。

“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