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朱砂冷笑，“白什么了？唯一线索可断了。”

“不一定，只是这个人死了，我还能查别的来。”

朱砂沉：“还有一个事儿，今晚我从丝绒会馆来……”

话说到一半，朱砂明显觉到顾偕抱着她的手臂狠狠勒了，她的侧脸正贴在顾偕膛上，察觉到他原本平稳的呼一瞬

间加快了。

朱砂底一沉，当作毫无察觉继续说：“……到山白大街路，有辆银现代一直跟着我。”

顾偕斩钉截铁：“不用查。”

莫测和朱砂同时向他投去视线。

顾偕避开朱砂的目光，望着远方夜，脸上毫无表：“那我是安排去保护你的人。”

朱砂脸一变，正想质问两句，但一看到顾偕绷的眉与颌线条快要拦不住他的怒火，她只能行咽回去。

一辆黑宾利从雨雾中缓缓驶来，正好停在楼梯，顾偕抱着朱砂也不回地向外走去，冷冰冰地丢一句：

“理好后续，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或许是年少时在血腥风浪中摸打爬了太久，一个大活人死在他面前，他也没有任何异常。

了半夜的暴雨终于变小了，洼倒映红蓝警灯，胎压过坑，溅起的泥到宾利车门上。黑宾利与两辆警车

肩而过，二者飞快地奔向相反方向。

防弹玻璃把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隐隐的警笛都隔绝在外，整个车厢就像一潭凝固的死，只剩心和呼声，沉默得令

人窒息。

朱砂坐在顾偕旁，赌气似的望着窗外夜，不看顾偕一。

她左手被顾偕攥在手里，那力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碎，方才抱着她的时候就把她的腰侧和小勒几红印，

一拉开车门，更是几乎鲁地将她扔上了车。

他满怒火几乎要以可见的程度燃烧起来，偏偏当着外人的面还竭力控制着。

朱砂不合时宜地想，顾偕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爹，不论熊孩了什么，当着外人的面，他绝对不骂孩半句，肯定是回家

以后关上门再算账。

夜不堵车，从城市西南角回到中心城区只用了四十分钟。

离家越近，朱砂越是张。

顾偕这莫名其妙的邪火早在她忍不住开枪前就烧起来了，谁知他到底在气什么。现在该生气的人怎么看都应该是她

吧？如果要算账，除了跟踪这笔帐，还得算算因为他多闲事让唯一的线索……不对。

朱砂的太隐隐作用，神思浑噩一片。

这算什么事？“麦琪的礼”吗？

她和顾偕之间，向来无所不言，只有无条件的信任才能在充斥着谎言与背叛的名利场中存活。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有了不能说的话了。

司机将两人送到公寓楼，顾偕一言不发继续抱着朱砂刷卡电梯，开门开灯，又沉默着将朱砂扔浴缸里，他自己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