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接受你爸的工作，养活我自己

了。”

少年嘴动了动：“妈……”

“你爸十五岁的时候给黑帮会计当学徒，”朱砂咕咚咕咚喝了两冰镇啤酒，“他地盘上餐厅、KTV、夜总会、电玩城、录像厅、桑拿一共上千家……每个月光收保护费就好几千万，还有毒品、卖……”

顾偕打断：“朱砂……”

“再看你十五岁啊？为了姑娘寻死觅活，妈不是反对你纹，年轻人有激是好的，可你倒是纹上啊，她都把你甩了，你还让她骑到脖上？”

少年目光呆滞：“妈……”

“十五岁，年纪不小了，第一次谈恋？还是男吗？个月你生日，妈提前送你一份成人礼，漂亮的应召女郎你随便……”

顾偕语气加重：“朱砂！”

少年磨牙：“妈！”

“怎么了？”朱砂放啤酒瓶，望向顾偕，“你不是一向奉行开放教育……”

顾偕冲侧扬了扬。

“妈……”少年满脸生无可恋，“我十七了。”

朱砂：“……”

旋即少年愤然背起书包，大踏步往楼上走，冷冰冰丢一句，“还有，个月是大妹生日。”

朱砂：“！！！”

“咳咳，青期，”顾偕安，“、脆弱、绪化，别往心里去，你永远是他亲妈。”

门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人扭望去，一直安静坐在门的小妹起拍了拍，目不斜视地上楼：“别看我，我没到青期，也没男朋

友。”

朱砂：“还是我的小女儿最乖。”

“只要你们别给我找麻烦，”小妹冷冷，“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

“……”朱砂额角直，“她一直都这么酷吗？”

顾偕痛快一。

……

“我没准备好，”哥哥猛然脱掉了白西装外，颓然捂住了脸，“我……我不喜她吃饭的时候把葱挑到餐巾纸上。”

窗外正对着白玫瑰装饰的拱门，宾客们在草上三两谈，幸福和谐的气氛笼罩在婚礼现场。

顾偕收回目光，叹了气：“我年轻的时候一直想办一场世纪婚礼，可惜你妈不让，婚礼只有我们俩加一个基佬神父。”

“我知，”哥哥松了松领带，贴着墙坐，啪地了烟，“您不是还一直念叨着要把海边那块地修个童话城堡吗？嘿嘿我妈又毁了您一个梦

想。”

“我本来可以在里面修个迷你迪士尼，让大妹小妹像公主一样大。”顾偕脸上满是惋惜，又瞅了瞅哥哥补充一句，“还可给你建个DC主题公园。”

“她俩谁像公主？各个都跟我妈似的。”

“其实小房也好，”顾偕拖着一张椅，坐到哥哥面前，二郎一翘，依然像叱咤风云的黑帮教父，“金街近，你妈上班方便，住海边天天早上得

坐飞机。”

“哟？退休了也不想要？”

顾偕略微坐直了：“你妈想退休了？”

哥哥底浮一丝挪揄：“您猜呢？”

顾偕：“…………”

“我懂我懂，哪个男孩心里还没住个小公举呢，周某某的城堡婚礼和赌王儿的求婚，那是满足人家姑娘吗？我都看着尴尬！”

顾偕眯起：“你小不是gay骗婚吧？”

“别男，好女，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