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她都必须停来休息。

但朱砂不会轻易同意离开的，想把她从纽港调走，最好找个商业噱骗她去实地考察，或者脆让她睡个好觉，第二天醒来直接在无人岛上……不能药，也不能上岛，岛上没有医疗……先在岛上建个医院吧，请一批级专家，再把最好的设备都搬上去，不能光是妇产科，全科都得有，并发症太多了……

顾偕越想心越凉，辛辣的酒过咙，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止不住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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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场后门，两辆黑宾利前后停在路边，司机都拉开了车后门静静等候着，尹铎和朱砂随着熙熙攘攘的人并肩前行，在两人各自的车前，同时停了来。

“尹检察官约会竟然没开驾？”

尹铎叹息：“我订了酒店的大床房，打算庆祝她补考通过。”

“那确实不太方便开车。”

尹铎那辆招摇的跑车常年在记者跟踪的名单上，带着刚成年的少女酒店，明天早上周刊小报又有的写了。

“那么，”朱砂朝侧，“晚安了，尹检察官。”

尹铎笑：“朱小跑快，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尹检察官总是在气氛最好的时候来一句煞风景的话，”朱砂本来都要上车，闻言又转过来，“怎么？你在提醒自己吗？”

尹铎：“提醒什么？”

朱砂站在路灯，灯光垂直打来，将她的脸映得青白。

她说：“我是你的敌人，不要对我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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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港时间凌晨两，威士忌圆瓶中的酒矮了大半。

顾偕依然坐在沙发上，直勾勾望着地板不知在想什么。

手机嗡嗡两声振动，顾偕划开屏幕。

不是朱砂，只是一封邮件。

朱砂在金街有很多小迷妹，她们组成了个邮件群，不论朱砂上了金街日报还是上了八卦周刊，电版一定第一时间发到邮件群里。上一次有个姑娘错了群发，公司所有人都收到了海鹅案结案当天，尹铎和朱砂在法院门对视的八卦新闻。

自那以后，白清明为顾偕开了个小号，偷偷把他加了去。

他整晚都只给朱砂发了一条消息。更怕她烦，一直没。哪怕他这颗心在烈火中煎熬了一整晚。

太痛，顾偕放了手机，了。这时，一丝凉飕飕的念倏然划过脑海。

——不对。

——这个群邮件……是朱砂的消息？

——喝酒误事！

顾偕啧了一声，开邮件。

一张照片了来：

一对男女在幕前摆双人舞的姿势，男人揽着女人的腰，向前俯，前压在女人上。女人红的裙被浸，突显玲珑曲线，单手挎住男人的脖，仰倒在他怀中。漫天绚烂的烟绽放在夜幕中，古老的城堡灯火通明，一对侣舞蹈，得可以直接印在宣传页上。

那是朱砂和尹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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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