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式隔在桌面上。

“那可能是多莉为了经费化后的数据，如果这是非公开数据……”简行康仍然滔滔不绝，对白清明档住他的视线尤为不满，绕过白清明向旁侧倾看朱砂，“我家老也投资，机构的玩法我也心知肚明，当然没有说朱小不好的意思，行业就是如此吗。”

朱砂笑斜靠着椅背，两条叠，左脚的跟鞋挂在脚尖，一一慢慢晃着。

——那是个充满意味的暗示动作。

白清明手中的咖啡杯正一一，极不引人察觉地往简行康上倒。

朱砂的手指蓦然敲了一声座椅扶手，落在白清明耳中仿佛警示钟，他忐忑着又把杯竖起，刚要推到简行康面前，意识瞥了一顾偕。

Boss锁着锋利的眉，沉地盯着他手中的咖啡杯。

那一瞬间无数画面从白清明前闪过，限量款超跑、带沙滩的俊男、装载一百万虚拟货币的U盘……林林总总化作一激昂的力量，使他一咬牙、一闭，手指啪嗒一声碰倒了咖啡杯——

“小心。”

朱砂修的胳膊穿过白清明与办公桌简的隙，稳稳接住了咖啡杯。

“朱小你……你……”

简行康张了张嘴，似乎想趁机一波彩虹，但想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

“小白，你去吧。”

朱砂砰一声将咖啡杯落在托盘上，看都没看顾偕一，手肘倚着桌面，手心托着，注视着简行康撩起发。

她问：“如果这是非公开数据，会怎么样？”

“十之一二是实验负责人确实领先时代，发现了髓鞘降解的执行机制，十之八九是实验数据错，而剩的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实验负责人骗钱的。”

白清明转过，绝望地闭上了。

办公室外，秘书桌前。

“黄小，你跟偕神提在家办公的事儿了吗？”

“还没，”黄秘书，“怎么了？你脸好差。”

白清明痛心疾首：“别提了，别提了，什么都别提了。”

第73章利益

“谢简博士百忙之中空过来，我会好好考虑您的话。”

电梯门叮咚打开，朱砂礼貌地与简行康握手告别。

“你客气了，能给你当顾问是我的荣幸，那个，如果你还有需要我的话，随时打电话，想来我

实验室也随时都可以，随时、随时啊。”

简行康的右手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摸摸鼻又蹭蹭线，浑局促张。

“好，保持联系。”

他依依不舍地迈电梯，望着朱砂言又止。

朱砂提醒他：“电梯行。”

“哦对对对，”简行康键，认真说，“那么，朱小再见。”

朱砂柔声：“再见。”

电梯门缓缓关闭，简行康还在低声呢喃：“再见……”

红行尖亮起，门框上数字逐渐起少，朱砂嘴角的笑肌也一寸寸落绷，从温柔笑脸变

得冷漠严肃只用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