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方说在你时间排满的况，我想见你，要么他会把有预约的人支开，要么让你加一个时间给我。”朱砂挑衅地挑起眉

峰，“那么请问，他是怎么‘灵活地’说服你早晨七穿过大半个城市来给我咨询的呢？”

“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秘书了，”祝锦枝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样，依然温柔地微笑，“他来你边多久了？”

“两年了吧。”

祝锦枝低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似乎只是随一说：“你很少会放任自己去依赖一个人。”

朱砂竖起指一，严肃：“不要评价我。”

“好，我换个说法，”祝锦枝直视朱砂的睛，如般温柔的波瞬间结成冰，直直刺朱砂底，问，“你为什么要让

放弃基本的生活能力呢？一顿早餐需要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你当然可以在国外市赚上百万，但你一定把自己榨到一滴

不剩的地步吗？”

“你的意思是我在用工作逃避生活？”

“你又试探我，”祝锦枝摇苦笑，几秒钟前那人的架势散去，又变回了人畜无害的心灵导师，“我们也快了两年的咨

询，你始终没放对我的戒心。”

朱砂移开目光，瞥了一手表，还剩五分钟。

“那我们谈谈一直回避的那个问题吧，”祝锦枝放了啪嗒合上笔记本，双手叠搭在膝盖上，问，“让你真正依赖的那个

人怎么样了？”

朱砂不以为意地撩了一耳旁碎发：“吵了一架。因为工作上的事。”

“与他妻有关吗？”

“啧，虽然我和他的关系很不健康，但是不用每件事都往婚外上扯吧。”

“嗯？”

祝锦枝脸微侧着，那姿态放松又平静，梢自然垂，角略微笑，再合上刻意柔和过的妆和妆，像一只没有丝毫攻

击的小白兔，亲和力满分。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颌稍仰，双臂分别搭在两侧座椅扶手上，那是一由主场优势带来

的自信，仿佛察了对面“病人”的一切秘密。

朱砂很久没有回答她。

一般来说，这无声的对视会让气氛变得张僵，或许是祝锦枝周自带圣光的温柔，抑或是朱砂在同面前便会收敛起

带刺儿的气场，两人之间并没有剑弩张的觉。

朱砂手臂搭在沙发椅背上，缓缓：“我们行业的一个老前辈，利用了他老婆的世关系，让他价买了一堆垃圾。”

“你没阻止他？”

朱砂默然不语。

祝锦枝问：“如果时间回到他结婚前，你会怎么？”

“和他结不结婚没关系，”朱砂烦躁地打断，话刚说了一半，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妥，沉着又补充一句，“不过，他要是没结

婚就不会往火坑里，也不需要我来阻止他。”

祝锦枝了，似乎同意了朱砂的观，但她的同时微微挑起了眉，那分明是“不相信”的微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