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惊得，差抬看看太是不是打西边来。

“大哥心看起来不错，”吴勇小心翼翼试探，“我听说昨晚父亲冲你大发雷霆，还担心你挨罚呢，也不知谁传来的谣言，真是可恨。”

吴仁笑：“也不是谣言，二叔是骂我一顿，不过没那么严重——一个疯，还不值当我们叔侄翻脸。我呀，是另有喜事！”

他有意显摆，毕竟那个人是二弟先看中的，却叫他给先手为了，“实话和你说，你可不要生老哥我的气。”

吴勇隐隐有不太好的预，“……你说。”

“家的那个小媳妇，是我的了。”

吴勇大吃一惊，“已经得手了？”

“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快则今日，慢则后日，她就要变成小寡妇，卖葬夫喽！”吴仁放肆狂笑着，“这可不是我迫的，她是乖乖要给我小的。”

吴勇越听越心惊，只觉这样不成，随敷衍两句就要告辞。

“别走，我还没说完呢！”吴仁小豆眨眨，不怀好意笑，“我知二弟也对她有意思，俗话说得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的衣服，二弟自然也可以借去穿穿的，不要脏不要破，记得还回来就是。”

吴勇脑糟糟的，心里是，但这样未免太作，一边想着反正都是大哥的人了，她也失了贞，不在乎再多一人少一人，一边又骂自己小人心思，明知这样不对还想着助纣为。

他一肚心思，纠结来纠结去，课也没听去多少，到了晌午学，不知怎么的竟走到那小院门了。

呆呆站了一阵，到底没勇气推门而。

“二爷？”有人从背后拍了他一，登时惊得他原地一蹦，回一看，却是那小娘的丈夫。

晟脸上仍是腼腆温和的笑，“二爷怎么到我家门了，有事找我吧，快里面请。”

吴勇摇得拨浪鼓似的，“没没，我看枝两只鸟儿打架，一时看呆住了。”

“都到家门了，怎么也要来喝。”晟不由分说拉着他往院里走。

奇怪，胳膊被他一拽，半边都麻了使不上劲儿，吴勇嘴上喊着不用，人已经迈过了门槛。

“喝茶。”晟“请”他坐到堂屋，端过杯茶放在他面前，满脸的歉意，“茶，比不得二爷家里的好茶，好歹喝一，也算全了我的待客之礼。”

他越是温和谦逊，吴勇越觉如坐针毡。

“过几天就是秋闱了，二爷此必能中，某先提前恭贺二爷了。”晟笑着，中却是淡淡的失落和遗憾，“本来我今年也要考的，可惜家中落，连妻都快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