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杜老压着，方玚能每天时上班。

但方玚确实把该的了，无论谁到他这个位置上，都没办法得比方玚更好，因此除了关键的时候，杜老也不会太他。

但现在就过分了，方玚竟然还早退！

这是什么概念，这得耽误多少时间，而这些时间，整个国家又要浪费多少能源啊。

想到这，杜老看着方玚的神就恨铁不成钢。

方玚沉默着和杜老对视半晌，杜老促的看着他，一都不退缩。

如果是其他人，方玚也没这么给面，早就拒绝了，他只会照自己的度来。

然而杜老在要求方玚的同时，自己更是加倍的事，一天几乎十六个小时都扑在了实验室里，要不是研究所安排照顾他的卫生员看着，都不知记不记得吃饭。

这才是方玚总是能被杜老留在实验是的原因。

“……我明天早过去。”最终果然是方玚先退一步，有些无奈的。

“那行，你们先吃，我先走了。”杜老心满意足的起，转时能看到背还有些躬。

“都这个了，杜老先吃完饭再走吧？”萧楠，看着老人一个人生怕他摔了。

“不用，军给我打好饭了。”杜老不，他哪好意思去蹭后辈的饭，他这趟来除了方玚活，还真想着过来看看萧楠这边。

他家里是没有人了，但也知别人家不是他这样的，更何况是才二十的年轻人，哪耐得住整天呆在实验室不来。

老倔得很，看着人要走，萧楠哪里敢真的让人去，连忙把人给拦住：

“外面雪了地，杜老你先等等，等军到了你再走。”

老年人骨不好萧楠确实不好动手，不过这人不是还没走么，萧楠手上一用力，稍微用了些巧劲儿，把人给在了凳上。

“您先等等，不差这么儿时间。”萧楠不容置疑。

杜老不服气的动了动，结果本站不起来，没好气的坐了。

桌上的炒菜不适合杜老的牙，方玚去厨房拿了碗，给他盛了碗汤，往他面前一放：“。”

杜老瞪了他一会儿，方玚完全不为所动，相久了就知杜老这人怎么对付了。

等军带着盒饭过来的时候，杜老已经喝了半碗了。军来了，脆把特意得的饭菜拿来。

虽然吃的不一样，但后面杜老还是乐呵呵的，走之前还不忘提醒方玚早些过去。

萧楠好笑的摇，后又忍不住叹气，还是现在的国家太苦太穷了。有时候在杜老这样的人面前，她都忍不住反思一自己是不是有些奢侈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