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甄不愿与他多费，蜷着想隔开他，可他手臂劲力大，她想跟他分开一些都不行，她的腰肢垫着枕，这般弓着甚耐不住，手里那只银针都想扎他，还是忍住了，只低低，“……腰疼。”

佛堂毕竟靠近养心殿，平素禁军会在这一带来回巡视多遍，姜雪甄只要佛堂往外走小半盏茶功夫，就可能与他们碰上，说不准夫就是侍卫，还是他们在去小汤山的路上勾搭成的。

姜雪甄睫扇动，“她除了老宅还能去哪儿？何必为难一个老嬷嬷。”

天怒从心起，细针被他徒手摁弯扔了唾壶，他住姜雪甄，扯开海青袍检查她上还藏没藏别的利，姜雪甄动弹不得，闭眸垂泪。

“你行刺了朕两次，朕看你确实不想活了！”天了榻，冷看她卧在踏上，转步，“朕现在就杀了你那婢女，明日派人去抓张嬷嬷！”

姜雪甄再难忍耐，自袖里伸手带着针来扎他。

天没想到她手里藏针，挨了一后立刻擒住她，将针从她手里抢走，只见了一便认是绣针，他喝，“哪儿来的！”

天她脸起来，认真端详，看不这话真假，天翘起角，“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

“我的嫁妆里有些田庄和铺，去年不见收成和利钱，今年也怕没有，我边信得过的只有如秀，我想让如秀替我去着那些田庄、铺，”姜雪甄轻。

主卧门姜柔菀竖起耳朵听着里边儿，刚刚她确信听到主卧这边有声响，佛堂讲究清净，以前又是供英宗皇帝参禅的居，这佛堂用的都是极好的木材料，隔音也，她只依稀听的一声音，心怀疑姜雪甄把夫带来了，里正经男人除了天，就只有在中巡视的禁军侍卫了。

姜雪甄缄默以对。

天回过，她就侧坐在榻上，素来沉静的琥珀瞳尽是惊慌与无助，天怒气消了一半，正奚落她，屋门被拍响，“太妃娘娘怎么了？”

姜雪甄白着脸一言不发。

姜柔菀继续敲门，重复了遍喊话。

屋里依然没声，就像没人。

天反相讥，“怨不得朕，有你这主，只能怪她命不好。”

姜雪甄从榻上起，短促发极细的一声“不。”

“太妃娘娘可是不舒服？要不要臣女去替您叫人？”

这回若被她逮着，看姜雪甄还怎么有脸在她面前自视清。

姜雪甄倒在他臂弯里，不接这话，“嫁妆是母亲留给我的，若被别人贪去，我……愧对母亲。”

天顿住，接着折回榻，居临的俯视着姜雪甄，倏尔扬起笑，攥住那只藏针的柔荑挲，姜雪甄扭过轻轻打着颤。

楚，有多难以忘怀。

她前极其厌恶他的碰，现在能这般温顺，必然是有事相求。

天抬一指抵在那两片上，微笑，“朕也不为难你，就求朕临幸你吧。”

姜雪甄眶渐渐濡，刚启。

天抚着她的脖颈，“张嬷嬷走了，如秀你也要让她走，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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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素来重礼，断不会与自己的寡嫂有瓜葛。

姜雪甄微眯眸，这表有些难耐又不喜，可比她一直淡漠的样好看的多，天不自禁凑近了噙住那红细吻，边吻边，“一面厌烦着朕，一面又不得不求朕，滋味儿好不好？”

姜柔菀从厢房来去旁边供奉佛像的静室查看过，佛龛上盖着红布，神案歪到一边，静室本没人，依她看，姜雪甄也不是什么真想家的，在佛堂这里，也没个人盯着，她跟夫在主卧厮混谁能想到。

天这才注意到枕，很脆的把她抱到膝，一脚踢枕，问，“你想求朕什么？”

天沉默着，片刻，“她最好回的是老宅，若朕发现她去了别，朕会派人请她回京养老。”

天目发寒，探手撕海青袍。

是姜柔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