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有些失望，“不说就不说，绵绵，你看我这样还行吗？”

章辛媛跑前跑后，看看大厨房的菜准备得如何，再让丫鬟问问前面可来人了，虽然也没有忙活什么名堂来，可是看着就很着急。

这么一样一样地搬了车里。

安侯夫人又检查了一遍，“堂嫂考虑周全，什么都不缺。”

陈氏也说他来着，但顾言觉得这样穿神。而且今日坐车门，在外面也没多时间，他火力大，觉得一都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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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觉得自己这样可好看了，母亲说了，她喜庆就好了，见伯母多笑笑，能的话为兄解解围，就够了。

顾言：“我还能什么，就打听打听。”

顾言看着很平静，但心里远没有看着这般冷静自然，他要去给喜的女提亲，怎能心里毫无波澜。

顾言轻叹了气，他觉得妹妹年纪还小，不懂。

正是年初，路上行人不多，摆摊卖艺的还在家中过年呢，街上有些冷清，地上还有没扫净的红爆竹碎屑。

顾绵呦呦了两声，“前几日还喊燕姑娘燕姑娘，今日就喊明荞啦！”

顾言瞥看了妹妹一，懒得理她，他也跟着看了窗外，低笑了笑，“年三十那天你去国公府拜年，明荞可说起我了吗？”

顾绵：“行倒是行，你是不是张了，你可别呀，今日提亲，话都是父亲母亲说，你就站在那儿就好了，有父亲母亲在，你张什么。”

彩礼也是等女方家答应之后，再把那些在纳征那日，送过来。

安侯夫人略看了一，东西齐全，丫鬟小厮都穿着喜庆的红。今日顾家人穿着都沉稳大气，顾太傅一蓝常服，陈氏一紫的绸缎冬衣，衣摆绣，外面一个浅紫的镶兔斗篷，发间两金钗，耳朵一对祖母绿的耳坠，也上了妆。

明荞就一都不好奇他吗，顾绵可是她妹妹，想问什么都能问到。

顾绵往外看着，激动地搓了搓手，“今天过后，我可以喊明荞嫂了吗？”

车有些晃，顾绵嫌他问得多，“才没有呢，我们都说搭房娃娃和生意上的事，才不说你呢。”

陈氏：“那咱们就走吧。”

这些是为提亲用的，而非彩礼，若是彩礼，则是专给女方家的，想当初镇北侯，光彩礼就是府上半数家产，皆是贵重之。

至于顾言，穿着一青袍，比其他人的衣裳看起来飘逸，虽然外面罩着斗篷，可看着也不和。

她就去拜了个年，再说，明荞也不跟兄这样，谁天天跟他似的，再说她提兄明荞就不好意，明荞哪儿好意思自己提呀。

二斗，砂糖三斤二两……

因为有这些东西，而且人也不少，所以陈氏、云氏和顾太傅坐了一辆车，顾绵和顾言坐在后一辆，而那些聘礼又装了一辆车，算上安侯府的，总共四辆车，就这样往燕国公府去了。

燕明荞心得有些不同往常，她想，不就是提个亲吗，几位都提亲过，她有什么好急的。

顾绵又呦呦两声，“说你什么？”

陈氏对着安侯夫人说：“劳请妹妹帮忙再看看，可有缺什么？”

从正院来，他还是满心喜的，可踏顾家大门，上了车，他心里就张。离燕国公府越近，这觉越烈。

燕国公府，燕明荞亲自泡了茶，心有摆的不在桌正中间的，她就给挪一挪。

顾绵也只是在没人的时候逗逗两个人，谁家小娘这么不知羞的，而且，最让她兴的是，她在明荞那儿，并非顾言的妹妹，而是明荞好友、手帕，才不会总绕着顾言说话。

顾言还不行，“得等纳吉之后，你别总逗明荞。”

顾言忍不住想，明荞是不是也这样？应该也有一吧。

顾言才是她顾绵的哥哥，远近亲疏，这不一就看来了。

肯定有的。

顾家大嫂云氏穿着亦是简单大方，而顾绵，则是穿了过年的新衣，淡粉，像是年画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