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好意思，他能考上就行，不拘多少名。

沈氏不禁叹，真是一代比一代啊，这都是数一数二的。想当初给燕明玉议亲的时候，那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了，那会儿功课最好的是林褚、刘熙远他们，可也没有这般好过。

都给她挑了了。

不过沈氏也知，盛京城跟燕明荞同龄的小娘也不少。黄家小娘估计还没议亲，还有公主的嘉元郡主，安康侯府的赵芸安，这议亲就是你挑别人，别人也挑你，但沈氏还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最好。

也不用发愁。

沈氏喝了茶，：“行了行了，这还有明年会试呢，着什么急，到时候谁考第一还说不准呢。”

别看如今是前几名，那后还兴赶超过来呢，这都是不一定的事。今日也不是为了给燕明荞议亲，她也就顺嘴一问，为燕明烨庆贺才是要事。

松山书院今日放一日假，沈氏觉得正好燕明烨中秋没回来，可以一家人一块儿吃一顿。

而另一边，燕明荞把信写好之后，先让丫鬟给靖安侯府、镇北侯府送去，另外两封要等信差过来才行。

她又给顾绵写了一封信，说自家二哥考中了，当初上万象寺香，幸好哪个菩萨都拜了拜，说不定这里面还有她们的功劳。

信写完又让丫鬟跑一趟，今日太傅府也很闹。

顾言考中乡试第二名，顾绵知后，就好像自己考中的，兴得不知怎么才好，但兴了一会儿，她又问兄，“我还以为你是第一名呢。”

顾言有些无奈，“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能小瞧任何一个，柳公一直以来功课都不错，但三年前他祖父过世，丁忧，今年才考试，自然能要比别人的。而且我不是说名次比我低的没我学得好，明年开还有会试，你且看着吧，到时候名次肯定还有变动。”

而且有尚书府在，顾言的成绩倒也不是那么显。

不过他这次的确全力以赴了，第二名对他来说也不错，他想再加把劲儿，等明年殿试之后，求母亲一件事。母亲应该会答应，母亲答应了，这事就成一半了。

但在这之前，得好好用功，拿诚意来。

顾绵：“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兄，你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我去，未见得能考这个名次。”

顾言：“什么？你这一天两门玩……”

顾夫人笑着打了个圆场，：“的确不错，咱们尽力就好。”

三人这样说着话，就有丫鬟拿着一封信来，先行了个礼，又对顾绵说：“姑娘，燕国公府的信。”

顾绵脸上一喜，说：“明荞给我写信了，准是好事！”

估计是燕家二哥也中了，她把信拆开，果然如此，信中，明荞还说多亏了她们去上香，总之，也有她们的一功劳。

她俩想的真是一模一样。

顾言往那边看了一，先咳了一声，然后状似不经意：“怎么了，究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