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意味着，她真的大了。

两人都吃了半天了，燕明荞肚没什么饱意，她使劲了。

母亲不在，又在桌上，本不用顾忌吃相，另有跟着一块儿卤好的鸭脖、鸭脚这些。

燕明荞轻轻翻了个，她这会儿睡不着。

晴风和雪酥都去了, 就在隔的屋守夜，有什么事只要喊一声就好了。

她这些年吃喝好，更没过什么活，几乎是连凉都碰过。

回京

燕明玉了，她现在就想吃，“直接传饭吧。”

就是不知顾言能不能吃辣的，这么辣，他能吃得吗。

远是一片农忙之景，闹闹忙忙碌碌。两人虽然没有地活，可心里也有几分意，虽然是辣的。

她对着妹妹说：“咱们慢慢吃，多晚都行。”

再加上燕明荞今年已经十三岁，她们也早早准备着。

一旁燕明玉也轻轻着气，可偏就忍不住，手又拿了一块鸭脖。

她会过分注意自己的肚, 不敢动，还有想家。

妹俩一边说话，一边啃这些卤味儿，等到傍晚时分，庄家的媳妇儿过来说：“小炖蘑菇时辰足了，我先给隔顾家公送过去，夫人什么时候想吃，吩咐一声传饭就行了。”

燕明玉还拿了一壶酒过来，吃不喝酒怎么行，不过妹妹年纪尚小，酒是不能沾的。

她屋里亮着一盏小灯，透过床帏能看见跃的火光, 映在布上成了一个小圆圈，看着有意。

燕明荞摇了摇，“我没事，不觉得难受。”

好在雪酥晴风都是稳得住的人，两人年纪也不小了，早就知月事这回事。

自然不会疼。

她如今还是最喜和二待在一块儿，除了吃喝玩乐就没别的，最是乐。

给燕明荞好好说了这事儿之后，又去厨房煮了碗红糖姜茶，看着燕明荞喝。

只不过，燕明荞换衣裳的时候发现底沾了红，她怔了好一会儿，还以为是今天吃的太杂了。

“姑娘肚可疼？”

燕明荞现在虽然肚不疼, 也没哪里不舒服, 可就是觉和平日不一样。

妹俩这顿饭吃了近半个时辰，最后燕明玉醉醺醺的，桌上的菜两人吃了大半。

一盘卤味。

雪酥还说这也是好事, 意味着大, 和掉牙差不多。然后还说了一些和男女大的事, 声音很温和, 那会儿她也躺在被窝里, 静静听了许久。

燕明荞坐在了旁边，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兔脑瓜，她了上面的辣油，这个真的许久没吃了，是香辣味儿，因为卤过之后又烤了一遍，所以外面焦酥，里面的很。

不过顾绵就能吃，他们兄妹俩味应该很相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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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这个本来也不是为了吃，燕明荞就是喜里面的辣味儿，而且这样卤来的，每一都十分香辣味，兔刚啃完，她的嘴就被辣红了。

把扶回房之后，燕明荞了一薄汗，在庄几洗澡不方便，只能一了。

燕明荞吃了个草莓解辣，舒一气，真痛快。

雪酥刚才和她说，只要是女，都会这样, 有人来月事肚会疼, 也有人不会, 让她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