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守岁什么，我看她困得睛都要睁不开了，还想在父亲祖母面前献好，祖母也没多看重……”

燕明月看了看燕明泽，又看了看孟小娘，“小娘，你们怎么能这样的事！”

燕明泽打量了燕明月一番，“哎，你不会跟着母亲几日，就变了吧，那苏巧慧给了小娘多少气受，她落到今天的场也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只能怪命不好，稍微一个小石，就她踩上去，还绊倒了，就算怪也只能怪人收拾得不好。

估计父亲还会以为她是福薄之人，所以说，命不好怪得了谁呢。

“只是摔一，我当初不也摔过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燕明月看着中带着得意的弟弟，心里有荒诞之。

那是一条命，府上府医不在，苏小娘很可能丢了命，什么就咎由自取，明明小娘也是妾室，她也是妾室。

孟小娘赶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你们弟俩好不容易过年的时候待一块久些，非要这样剑弩张地什么，明月，小娘别的可没，是她自己太困了，走路摔了一跤。她这般攀咬我，我没告到夫人哪儿去已经是顾及她刚没了孩，心不好了。”

孟小娘兴的，老天都在帮她们，让苏巧慧晚些回去，她正好能趁把石踢走。

燕明月叹了气，“小娘，你们……”

“好了好了，大年初一，她自己不中用而已。你别想这件事了，你看看小娘给你买的新首饰，喜不喜。”

燕明月不想看，她：“我回院了。”

燕明泽看她这样，笑着：“回去吧，我可先说好，你别去外面胡说八啊，祖母都说了，是苏小娘不小心摔了，谁都不许说。”

燕明月没说话，她没办法去向母亲告发自己亲弟弟和小娘，也没办法像燕明泽一样说那是苏巧慧不小心摔的。

燕明泽当初敢设计沈元景，现在敢设计苏小娘，以后呢，会对谁手？

大哥？还是二哥……会不会是二和五妹妹？

他一向这样。

燕明月回了自己的院，过了半个多时辰太从东边升起，有可笑，今日天还好。

请过安后，燕明荞去燕明玉那儿吃早饭了。

一个上午，她都在玉明轩待着，本来今日该和母亲一块儿用饭，但了这样的事，母亲要忙着理后面的事，燕明荞自知不能捣，就过来了。

两人心都不太好，燕明玉连话本都看不去，就忍不住叹气，觉得苏巧慧可怜，给这么一个人生孩，孩没了，没人在意。

燕明荞一直看着窗外，她总觉得这件事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