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是去回忆的时候。

她的在止不住地发颤，连呼的声音都是抖动着的，想说什么，却张不开。

此时她唯有像雕像一般呆立不动，任由那个危险的生抱着她，角余光可以扫到他低垂在自己肩的颅，却看不清神。

关厌不知发生了什么意外，明明照计划，现在应该是烛月去了鬼界，而她趁机消失，再由阎忌引导他找到“昏迷不醒”的自己，并把换回来。

可烛月没有去鬼界……等等，他的好像也在发抖？

她艰难地咽了唾沫，一时之间分不清这是不是错觉，也许只是自己抖得太厉害，误以为是他在颤抖而已。

“厌厌……”

脖后面被烛月冰冷的呼了一，她的寒竖立起来，刹那间，一段零碎的记忆袭上心。

曾经，在一个有着蓝月亮的地方，她悬浮在淡蓝的微光中，被烛月用同样的姿势抱着，也用尽了全力压抑自己的恐惧，努力拖延时间想要阻止神降。

竟然想起来了……虽然只有那一，但的确是想起来了。

关厌了，努力地想张说话，可才张开嘴，就先哆哆嗦嗦的了一气。

几秒之后，她觉那恐怖的气息略微减弱了一，好像烛月特意控制了一，却又没有完全压。

好歹是有能说话的力气了，她声音喑哑的说了一声：“你能不能放……”

想说能不能先放开她，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觉一力量猛地将她朝后方拽去，一刻“嘭”的一声，两人一起重重砸在地上。

因为烛月在她后面，她就摔在他上，而他却是结结实实地摔去，甚至上还有一个人的重量。

关厌更加疑惑了，不论他是个怎么邪恶的生，现在这状况都有过于奇怪了，好端端的，不至于自己自己吧？

好在这一摔让他松开了手，她努力控制僵发抖的手脚，慢慢挪开，在地上了半圈，侧着躺在地上，艰难地抬看他。

看到烛月那张脸的时候，关厌愣了一。

因为之前他一直在用戚望渊的容貌，而现在却了他自己的样，正是以前在晚宴上见过的那个模样。

可他的脸上现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纹路，睛红得吓人，仿佛电视剧里走火的大。

苍白的肤几乎像雪一样，没有任何一丝血，恐怕连死人的肤都没这么惨白。

他侧躺在那里，渐渐蜷缩起来，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双却从未从她脸上挪开，始终望着她。

骨节分明的手几乎颤残影，还在努力向她伸过来，嘴开合好几次，才发一声：“厌厌……”

他看起来虚弱极了，好像一只即将死去的小狗，在最后一刻努力寻求着主人的安。

关厌有懵，不明白他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