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然很合理。

关厌立刻询问：“你把东西扔在哪里的还记得吗？当时里面是满满一盒还是只有半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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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人自然同意，各自认真翻找起来。

男人回想了一阵，才说：“当然是满的……扔在公寓大门了，我故意扔在那好让那个贱女人看见！”

他看见关厌，颤抖着结结地说：“房东、房东他怎么了……你们、你们杀、杀人了？！”

十几分钟之后，门传来一声亢的惊呼。

毯是卫雍盖上去的。

卫雍在厨房烧开，她心想自己这次特别胆小，几乎什么忙都没帮上，就决定一个人去一探究竟。

非要抠字的话，好像还真没什么问题。

可是，他们明明一直开着门，本没看见房东上楼。一个没上过楼的人，怎么会从楼上来？

他担心凶宅租不去，不是不是凶手，都会藏匿尸。

龙恩：“……”

四人已经互相分享过彼此的发现，就目前来看，裘雅如和宅两个人的死都与房东有关系。

不，不对。

即使着镜，也无法遮挡他满脸的尴尬：“发生了什么你们应该都能想得到，就别掀开看了。”

他双凸瞪得极大，嘴微微张着，一只手和肚以膝盖以上分被一条毯盖了起来。

可对方始终没有反应，于是她就壮着胆打开灯往里走。

才十七岁的陈燕显然没经历过这事，满脸通红地站在门不愿来。

关厌：“宅死在垃圾面，肯定是后来有人把东西倒上去。要么是凶手，要么是于别的原因不想让他被发现。”

然后她跟到了房东家门，见门大开着，便想趁机往里面偷偷看一看，这一看就发现房东正坐在沙发上。

龙恩伸手扯了扯人偶的假发，对关厌说：“我们在那胖的垃圾堆里不是翻到过差不多的东西吗？”

卫雍说：“不如先翻翻看吧，说不定能在这里找到其他线索。”

看到他如此烈的反应，关厌不禁有些意外。

101房门大开，从来没有开过的电灯也终于亮了起来。

关厌毫不在意：“没事，我说的是帮他打扫一，又没说要打扫净。”

客厅，老旧的电视机依然开着，满屏黑白的雪不断闪闪烁烁。

关厌从卧室跑来，只见302的杀猪男人正跌坐在客厅玄关位置，面无比惊恐地盯着房东那反光的后脑勺。

二楼小孩说，宅半年没有过房租了——所以房东肯定早就知人死了。

众所周知，这个男人和他楼的女人之间关系非常差。

也许真凶就是他？

她吓了一，装作是来找房东的样喊了他好几声。

关厌嘴角了：“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难女人当初求和是假毒是真？这盒饼有毒，扔在门被宅捡了回来，吃一分后毒发亡？

即皱起眉：“这不是202那个贱女人的东西吗？她半年前不知什么疯，在我门放了盒饼，还写了纸条要跟我求和，说以后各退一步都别吵架了。我可不惯着她，当天就把东西扔了，跟这个一模一样。”

还能是谁

随后……就看到了如此辣睛的一幕。

当时她和卫雍已经调查完成，在104等着关厌和龙恩回来，但她却发现房东忽然从楼上来，经过门前走了过去。

他竖起大拇指：“我就欣赏你这会耍小聪明的无赖！”

她话音才落，楼梯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

电视正前方的沙发上，房东直地坐着，脚边躺着一个假发衣服凌的人偶。

龙恩选了楼试探女人，在经过宅家时，犹豫：“就这么走了不会事吧？那可是鬼啊，我们说好的帮他打扫房间，结果什么垃圾都没收拾就走了，万一他发怒要杀了我们怎么办？”

两人立刻决定分行动，一个楼试探二楼女人，一个继续拿着饼找其他人询问。

他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材非常壮硕，手臂肌健青暴起，看起来就像一拳能把人打扁的样。

随即，卫雍冲上楼来，见到二人立刻说：“快楼，房东死了！”

然而，此时这个壮汉却像个小鹌鹑一样缩在地上，惊慌失措得仿佛一秒就会崩溃。

“半年前”三个字，让关厌和龙恩心中几乎立确定，这一盒就是当初他扔掉的那盒。

其实最先发现房东死了的人是她。

关厌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如果是他，现在真凶已经死亡，裘雅如给他们的任务又怎么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