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厌说：“一会儿我们要再去拜访其他房客吗？”

他了鼻，有些恼怒地看向陈燕：“你能不能别了！那个什么香熏得满屋都是烟，你就不觉得呛吗！”

关厌：“五十。”

菜市场在街对面，大门是一些卖果和杂货的铺。

回到104后，陈燕连早餐也顾不上吃，便提着她那一袋东西忙活起来。

龙恩刚想说话，却忽然打了个又重又响的嚏。

三人脸一变，关厌首先起跑过去：“陈燕，怎么了？你摔倒了吗？”

老板愣了一，忽然控制不住地笑了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胖啊！”

陈燕胆小，急忙拉着关厌往外走。

忽然之间，一闷响声从卫生间传来。

客厅空气中漂浮着一缕缕可见的烟雾，虽然是有香味的，但也确实呛。

陈燕问：“老板，如果家里有鬼，我应该买什么？”

“嘭——”

关厌看了看龙恩，心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暴躁了，但其实也算个不错的好人。

老板愣了，有心虚：“那你说个价……合适就卖了。”

虽然她想说这东西应该没什么用……但既然它现在公寓附近，也说不定可以试试看。

关厌刚侧开，他便像斗一般冲上来，用自己的狠狠撞在门上。

龙恩咬着包望着她忙碌的背影，悄咪咪对另外两个人指了指脑袋：“她是不是吓傻了？”

……这姑娘胆小又智力低，以后可怎么办哦。

关厌站在旁边沉默着等了将近二十分钟，老板才终于把人忽悠完，用最真诚的语气报了一个价：“小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的跟我女儿差不多大，我就不赚你钱了，这所有东西加起来啊，你给个三百就成了。”

直到两人提着东西和气腾腾的包稀饭返回旺发公寓，陈燕都还于一震惊的状态。

陈燕松了气，连忙，一言不发地转了卫生间。为免烟雾呛人，她把门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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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恩撇了嘴，怪声怪气地说：“不要这么说人家~”

老板仔仔细细地指导着陈燕，那认真的神简直就像个真正通这一行的世外人——如果他之前没有觉得陈燕的话那么好笑的话。

老板：“成！”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此时她已经熏完了整个客厅，正要走向卫生间。

她伸手去开门，可门竟然被反锁了，本拧不开。

店老板坐在门打瞌睡，见到客人上门顿时来了神，得仿佛已经几年没开过张。

关厌直接住了她的手，对老板笑说：“老板，不要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这东西哪里值三百了？你要是不诚心卖，咱们就换一家买去。”

走公寓大门，重新见到晴朗的天空时，她才终于渐渐恢复过来。

关厌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不远有一家很小的店面，门挂着许多看起来很廉价的佛珠，摊位上还有胶纸印刷的佛像等等。

因为她的胆小多少与自己的称号有关，关厌正想声帮帮陈燕，龙恩却又叹了气，摆摆手说：“算了算了，看你一个小女生这么胆小还得任务也不容易的，随你吧。你别害怕，是我这人脾气太大了，对不起啊。”

她看了看陈燕，目光不经意间透一怜悯。

陈燕老老实实地着脑袋就要掏钱，甚至还一脸激地认为老板人真好。

并且明显对关厌越来越崇拜了，一一个“关”，看她的时候睛里都在冒星星。

于是关厌想起了自己“以圣教主之名”的称号——更易使人臣服与崇拜，对智力越低的生越有效。

卫雍一儿也没生气，只无奈地摇笑了几声。

客厅茶几上的录音机正在播放大家都听不懂的佛经，陈燕右手拿着一串佛珠，左手拿着燃的藏香，正在照老板所教的那样满屋熏香。

但他很快又止住了，一本正经地转去翻了一个红小收音机，递给陈燕：“喏，这个里面有一盘佛经磁带，你拿回去每天早晚各播放一次。最好再买串佛珠带上，这里还有藏香，在放佛经的时候把它上，到屋各个角落熏一熏……”

她们走过街，关厌正要去，却被陈燕拽了拽手臂：“你看……我想买那个。”

龙恩跑了过来：“让开！”

被龙恩这么一吼，陈燕吓得瞪大了睛，既可怜又胆怯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来。

陈燕：“……啊？”

卫雍不赞同：“她只是胆小了，不要这么说人家。”

关厌：“行，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