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明咬牙坐回去，自己放慢息的节奏，但生理的泪很快沾了睫。

穿破终焉白夜（2）

前开始模模糊糊地了，双手发麻，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这是呼过快引起的次发症状。

最后敲一行字：“殿在忙什么？”

耳里充满着重的呼声，冷汗落，眩越来越严重。姜见明眯着看了许久才确认好字句，发送。

但姜见明又不敢让莱安知他心理状态糟糕，先艰难地打了一句“殿，您能不能”……后面的字还没敲完，立刻觉得不妥，删了重新打字。

最后是：“我已经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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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的书页上正扩散黑的血。他曾经用毕生力量托举而起的太陨落了，熄灭在冰冷的星海里，而他一无所知，只是轻飘飘地合上书页。

是莱安给他发了条讯息。

不奢求很多，只是……比如，几秒的语音条就够了。

忽然，腕机闪动。

他不后悔与莱安相遇，但他……

那也是一药，有助于他镇静来。

回完他才怔了一，就像试图抓住某些依靠一样，姜见明突然很渴望听见莱安的声音。

姜见明这时候已经都快坐不住了，整个人靠安全带挂着。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在战场上遭遇了未曾设想的伏击。许久才艰难地切了一机甲显示屏，果然看到一个小小的光在三维星图上靠近。

“首领说你们过来了？”

莱安为他赴死，是他的。

“人在机甲里。”

但他还知莱安如果被弧消息是要着急的，于是艰难地去虚拟键盘，意识地回了个：“今晚抵达。”

发送完他后悔了，心想是不是有太刻意。但莱安很快就回復了。

暗血泼洒在金晓之冕的驾驶舱里，莱安泪问他，次能不能他。

姜见明脑里“嗡”地一声。

大帝为人类赴死，是他教的。

姜见明大脑蒙了两秒，随即松了气。就好像是犯了错又发现可以撤回一样，他赶忙敲字：

“机甲在去接你的路上。”

又一条：“开广范围雷达侦查了吗？开了你就能看见我的坐标。”

他一个人蜷缩在机甲驾驶席上，忍耐着这阵必须经历的淋漓阵痛。

“请仔细驾驶，晚上见。”

但发送键的同时，殿的一条消息也弹来：

后来，他亲看到他的陛再一次粉碎骨。

这次打“您在忙吗？”，发抖的手掌扣着冰冷的纵台，想了想还是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