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明笑了：“你觉得呢？”

毁灭主教弯了弯角，低声说：“它在晶巢的某地壳之。如果想要胜利，就要赶在终极降临之前，找到母，破坏它。”

晶巢存在着某个凝聚了晶粒意识的心，这是黑鲨基地多年前便已经推测来的。

赤龙手臂撑着自动门，大喊：“喂！残人类，你不要命了，回来！！”

“要了，抓我！”

“那么，”他的结动，底变幻几番，最终说的是：“人类会胜利吗？”

奥德莉甩开晶骨，在钢铁栈上猛击。两人借着最后的反衝力扑门后，自动门砰然合拢。

黛安娜的神态忽然变了，奥德莉的意识占据了这。她一咬牙，翻从二层一跃而，向门狂奔过去。

只是此前他们都认为，只要到达那个坐标，就可以看到晶巢母的存在。没想到这还不够，还得往地底钻。

“姜！！”

常泽把双手一拍，“当时晶巢吞掉盖乌斯之后，确实卷着他往地底去了。”

姜见明咳了两声从地上爬起来，再看窗外，那架毁灭主教所在的驾驶舱已散尽了最后的灰烬。

……

“啊，这么说来。”

“……”

几乎是同时，黑鲨基地衝跃迁虫。重力栈还未来得及回，在虫被撕裂得粉碎。

腕机响了，他设置的安全时间已过。

脚步声自后面飞踏而来，奥德莉一把抓住姜见明的胳膊，“来不及了，快走！”

赤龙则三步并作两步衝过来，咬牙：“喂，他最后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通了。

“盖乌斯的意识，将会与位于晶巢的母结合……”

空间的扭曲程度快速增大，姜见明摇晃了一，竟有些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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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

远征军晶巢时也证实了这一：越是往固定方向前，晶粒度越。

毁灭主教突然闭上，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母……在地底。”

奥德莉蓦地回：“姜，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疼哪里？”

姜见明神微变，猛地断了耳麦：“什么？”

“他说，”须臾的静默后，姜见明沉声，“晶巢的母，在地底。”

黑鲨基地，银发女拍打着玻璃。黛安娜焦急：“姜！！要跃迁了，快回来！”

两人对视一，转往回奔。与压力挤压着躯，姜见明在狂奔的间隙眯回望去，看到毁灭主教仰望着接近的虫，那张脸上的表似茫然似释然，并没有对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