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就拆开喝了，一人喝了一杯，娴月喝了两三杯，也不知她怎么那么听云夫人的话。”

折腾一番，娴月喝醉了倒是乖，早早睡了。

早上比凌霜还醒得早，凌霜一觉醒来，发现她已经醒了，散着发，在被面上玩几颗珍珠宝石，她从小和卿云凌霜都不同，卿云也喜好东西，但还是端庄主母的范畴，不过是理而已。

娴月因为从小多病的缘故，很多时候都卧床，大家常常搜罗了东西来给她解闷，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了收集东西的习惯。

像这次上京，她收集的画就几箱，首饰也都跟前些天那个箱一样，一件件放得整整齐齐。

连娄二有时候都开玩笑，说娴月的嫁妆一定是最齐备。

她对这些事充满兴趣，经常没事就把自己收集的东西拿来整理一番，又放回去，在江南住时，她的房间也是收拾得最新巧别致的，连一块镇纸，一条卷帘的绳，都是有讲究的，四时节令，什么时候喝什么茶，什么，衣服用什么纹样，梳什么发型，熏什么香，都是学问十足。对比之，凌霜简直糙得像个男孩。

“又在这清你的库存呢。”凌霜笑她：“放心吧，喝醉了也没人动你的东西。”

“谁喝醉了？我是看云姨的参酒好，才多喝两杯。

你摸摸，我睡一晚上脚还的，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娴月。

“哟，这就叫起来了，云姨云姨的。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的，怪不得卿云昨晚吃醋呢。”凌霜一边起床一边打趣她。

“她吃什么醋呀。”娴月笑着。

她仍然在床上玩东西，凌霜起床洗漱完，披了件衣服，在镜前面梳，听见娴月玩了一会儿，忽然慨：“其实荀家也不错，就是荀文绮这个小姑太难相了。”

凌霜没搭话，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娴月叹：“这些门大真不知怎么教养儿的，一个个真是放浪形骸，不成样。”

凌霜的脸顿时沉了来，回过：“有人欺负你了？”

“怎么可能。”娴月笑：“昨天不是冯夫人家的雨宴吗？

虽然是别苑，但规矩比咱们家还严呢，小厮不二门的，我不过是慨两句罢了。”

凌霜放心来，继续看书，但她既然提起了话，娴月可不会轻易放过，立刻问她：“你知冯家的公是谁吗？”

“是谁？”

“冯云起哪。

这你都不知，不过冯云起也不咋，他有笨，而且怕他娘，耳，不是什么好目标。京中的主要是四王孙。

你元宵节都见过的，有人排了个金婿的榜，他们四个是前四名。”

“前四名，谁评的？”凌霜并不买账。

“我评的。”娴月理直气壮。

凌霜被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