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柯：“听风就是雨，还有理了。”

她们越说越顺，又开始跑偏。

没多少人抢的活儿，到手肯定要容易些。

她们还真不是约好的，没想到在何东升家偶遇了。

“我是说几率很。”赵柯顿了顿，想象了一浑酸菜味儿的胡知青，也没再打哑谜，“其实你要是打听过，应该能发现，大家都不太衷酸菜厂的活儿……”

“我看悬……”

“要是能考上文工团，何东升半辈就有靠了。”

“还没有给她介绍对象的呢？”

赵柯冷静地问：“二，来报名？”

妇女们立改--

打断她们的闲话：“快别说了，你们又犯病了……”

“就是，要不是何东升捡回来，非得冻死不可。”

这是从上面带来的风气。

她没说过何百灵的闲话，是被赵二拉过来的。

“谁敢啊，请家里就是一尊大佛。”

妇女们面面相觑。

赵村儿大队现在是啥，当的，有事儿该教训就教训，一儿不带客气的，教训完了，事儿过了，改了，也不会穿小鞋使绊。

“也不知她亲生爹娘是啥人。”

赵二推远菜刀，解释：“我这是怕我小梦碰刀，不是吓唬你。”

·

“咱们大队的姑娘，有一个算一个，谁跟赵柯比，那都没啥心。”

“胡和志能去酸菜厂就行。”

“好像你没说似的。”

她说着话，就抖落开那红衣服，往何百灵上比量。

赵柯视线扫过去。

赵二一瞅她那神儿，猜到她在想啥，：“少没用的心，我这么大岁数还不知啥能在孩面前说，啥不能在孩面前说吗？”

不说闲话，唠嗑都无趣了，众人兴致缺缺地切完最后一儿豆角丝，各回各家。

何东升对着村里这些不好惹的老少娘们，讷讷地应声：“啊是。”

赵五慈祥：“东升啊，这不是听说百灵要去考文工团吗？一定得好好打扮打扮，先不能在外形上输给其他人儿，是吧？”

赵二抢先，拆开怀里的布包，里面的红衣服红，“这是芳芳结婚时候置办的，我本来给我家小梦留的，先给百灵试试。”

等赵柯转走远，妇女们的话题继续，却不是围绕酸菜厂工人，而是围绕赵柯。

所以大队的社员们呢，抹不开面儿归抹不开面儿，真羞愧了，要是不儿啥弥补，心里更过不去。

赵二摆手，“他一天天像模像样地抱着个书本，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本不了重活儿，还不如去酸菜厂，好歹能挣几个工资，不是靠俺们养。”

“有福气喽。”

妇女们喜气洋洋地答应，“好嘞。”

妇女们立即移开，自动导正容——

村里的妇女们意识到她们欺负一个小姑娘好多年，回家后仍然不是滋味儿。

众人悻悻，“那还有啥意思啊……”

“那好好的孩，你们说她啥？”

“还真别说，何百灵那丫还真有那两，我听过她唱歌，真好听。”

“你是……”

“我也听过。”

赵二得到了想要的话，提起菜刀就走。

“别说咱大队，整个公社都数不着。”

于是，何东升和何百灵父女俩的小院，突然就人满为患。

赵柯没再参与她们的八卦，正好人多，告诉她们：“大队有五个酸菜厂工人的名额，你们各家谁有兴趣，去大队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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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

“孩都扔了，肯定不是好东西。”

赵二领着曾孙女到大队办公室，让她在外面看菜板和豆角丝，一个人握着菜刀屋。

赵柯瞥向窗外，胡梦就在外。

既然偶遇，大家谁都别笑话谁，转向何东升和何百灵，笑得和善。

赵柯：“……”

“傅知青不是……”

最好真的知。

她走到桌前，随手放菜刀，菜刀碰撞桌面，发“当”的一声响。

“还不是何大嫂成天说……”

赵二，盯着她确认：“我可是记得，你说胡和志能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