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柯耐心给她掰扯：“学校还得招两个老师，酸菜厂五个名额，这就要七个人。大家都会算一笔账，咱们大队的活儿是重，可今年开始，分红肯定就不比酸菜厂上班儿低，村儿里不见得有多少人愿意去。胡知青明明有很大的机会凭自己的本事拿到名额，大队却给他特权，社员们背后不得嘀咕？犯不上。”

“你少给我盖帽，我不信你那。”

“魏如月！你在家吗？”

小大摇大摆地走老魏家的院。

魏老太他，“你别不上心，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然而她嘴上说不受用，表却变了不少，“甭是找我帮忙，还是互惠互利，直接给我名额不行？芳芳和胡和志都领证了，俩人还有孩，挣钱都得家里来。”

魏老爹不满：“你说你老跟她争啥？”

“找我吧。”

而赵二听了赵柯的话，得寸尺，“你找我帮忙，咋就不能直接给我个名额？”

小不理解, 有话直说, 一儿不憋着, “我还没说来啥呢, 你揍她嘎哈？魏如月跟鹌鹑似的，她能惹谁？”

“没惹你就好。”

魏如月默默走来。

魏老太愤愤：“扣一次就够心疼的了，咱家又不是钱多了烧得慌！回大海再动手，你得拦一拦。”

魏老爹冲着屋里喊：“魏如月, 小来找你, 你咋还不来！”

说到后一句，语气变凶。

赵二琢磨了一会儿，放心，“那行，我记着了，选不上我找你。”

“不蒸馒争气！”魏老太推搡他，“你听没听见？也得想想如月吧？”

老魏家人都在。

屋里的两个人没发现。

魏老爹表柔和地瞅着他们三个, “不, 来喝不？”

作者有话说：

“有啥好的，到岁数就安排她结婚。”

魏老爹不在乎，“大海又不天天动手，咋会总扣钱，还越过越比不上别人……你又去跟那刁歪老太太吵嘴了？”

他们窗外的墙，偷听的魏如月睛转了转，打算悄悄离开，一动，脚麻酥酥的，膝盖在地上，发了一声音。

胡知青提前准备着，这两件事儿，我只提前透给您，您千万别跟人说，要不然都来找我，我很麻烦的。”

“大海心不好，发发，有啥的，他打得又不狠，不闹到大队去就是了呗。”

魏老太揪着他的肩袖使劲儿拉扯：“你个老，死脑，你没看咱大队现在相对象是啥趋势吗？有文化，找对象也能往了找，彩礼咱也能多收儿。反正不咋说，我一定得争到这气！”

胡和志是有实力的，真要选，这次也该到他了。

魏老太不乐意，“我没说啊，赵二婆一直盯着咱家呢，动静儿大儿肯定要嚷嚷开！”

魏老爹看着他的神慈祥，“小啊，魏如月惹你了？我揍她！”

她赶捂住嘴。

赵二确认地问：“胡和志能自己选上？”

“行了，知了。”

赵柯不赞同她的说辞：“怎么是找您帮忙，我们是互惠互利，再说，您最里容不得沙，忍心看魏如月那么懂事的小姑娘成天看亲娘挨打吗？”

“那不行，她还得考中呢，还得挣大钱给我争气呢，我一定得压赵二婆一，打村里那些碎嘴的脸。”

“考啥中，要是个小，我砸锅卖铁也供，她一个丫片，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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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 小带着两个同班的男同学站在老魏家门堵门儿。

她说得有理。

她早就知会这样，心里还是难过。

魏如月还是亲生的血脉。

赵柯，“咱村儿这些人，您随便数一数，老师且不说，酸菜厂这个，大队会提议，优先帮扶素质稍差的同志，你还觉得胡知青选不上吗？”

睡醒起来，就把这一段儿节写完。

差别对待明显。

魏老爹受不了她，“行了行了，再说吧。”

魏如月这才小心地活动脚，爬走。

另一，魏老太气冲冲地找到老伴儿，“以前大队不罚钱没啥，以后要是总扣钱，咱家这日不得越过越比不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