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赵瑞那回的事儿，如果赵柯在曲茜茜的位置上，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断，谁的面也不给，她有这个底气。

解亲闺女，“跟一天，回来就得撂挑。”

她带着赵成和曲茜茜，先去公社看两天各大队这两年的生产资料，心里好有个预估。

·

他们不拘一格，不以男女为划分能力的标准。

“咱们乡说，旺夫旺夫，娶个好媳妇儿兴家就成了一半儿，另一半儿看男人和婆家拎不拎得清。”赵柯是真不希望曲茜茜埋没，“大嫂到底受了委屈，您不忍心芸芸辛苦，瑞哥又不在，扶大嫂立起来，既是为家里考虑，也是补偿。”

他们在公社看完资料，就打算乡。

要是没得选择，只要人品不太差，能力还行，举家举村之力推，也能当用。

可既然选择这么多，当然要自由发展，良竞争。

“有儿贱是吧？”

李荷和赵芸芸要是放别人家，那绝对不是啥好相与的婆婆小姑，可在曲茜茜这儿，三人就能好的跟亲的似的，这是曲茜茜的智慧。

期间，程事一直陪同，赵柯有什么疑问，他都能立即作回答。

程事一听，“那行，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再跟我说。”

赵村儿大队正在越来越好。

可结果必然不会有现在这么平和，谁都没有付惨痛的代价。

“是我自己说的。”板车颠了两，底铺着厚厚的草垫，赵柯盘儿坐得舒服，手里拿这个翠绿的草，甩啊甩，“谁也不想旁边儿睡着个定时炸弹，说

“咱们跟李村儿大队的矛盾不小，这还上赶着去，显得咱们有儿……”

曲茜茜是其中的关键。

赵柯忍俊不禁，转而：“潘翠莲和妮儿这次去锻炼得都好，但我想着还是得均匀一些，也给别人一些机会；杨菲其实好的，细心，果断，表面上还不；但还有一个人，也很好，就是瑞哥的媳妇儿，曲茜茜。”

“大嫂真的是我所见最透亮的同志，我说实话您别介意，比瑞哥很多，当家的人是男是女，是儿还是儿媳，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脑袋清楚还能包容。”

第一个串的门儿，是李村儿大队。

李村儿大队跟赵村儿大队关系很微妙，离得近，不可能避开，而且无论如何，好胜过结仇。

程事问：“需要我跟你们一起吗？”

赵新山去外了个烟，回来：“那就带着赵成和茜茜吧。”

赵成否认：“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说的。”

赵柯一个妇女工作的妇女主任，村里有监督员，有赵新山和副队唐知青，还有潘翠莲和赵芸芸，以及每一个为建设赵村儿大队努力的社员们，很容易开。

大家都有锻炼的机会，潘翠莲和妮儿去过，杨菲选上驾驶员，曲茜茜还在家里。

赵柯笑着婉拒，“好钢得用到刀刃上，调研当然得以真实为准，程事你要是也跟着乡，那太郑重了，人家说话不得一再化？”

于是，接来的时间，赵成便每天赶着车，拉着赵柯和曲茜茜去各大队串门儿。

要搁别的地方，不需要多想，有好必然选男丁；但他们赵村儿大队不是，前有赵柯，后也会有别的女同志。

赵成和曲茜茜都很听赵柯的，赵柯教他们看数据，统计，他们就一丝不苟的，很慢，但没有任何怨言。

“好。”

车慢腾腾地移动，赵成侧，满脸纠结，说不那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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