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只能在双山公社和大队里小打小闹，但无论要走向哪个方向，抢占先机尤为重要，玻璃厂也是。

适当地铺路，总是没有错的。

赵柯走得既小心又大胆，每一步都明确表示，她和赵村儿大队不是以敛财为目的，他们是真切地想要建设赵村儿大队，想要为公社人民服务，所以公社才会扶持。

但凡没有公社担保，她都还得再缩一缩。

谢双山公社，谢领导们。

三人离开杜副厂的办公室，潘翠莲和妮儿一气卸来，两人都有些哽咽。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杜副厂那时候要赶我们去。”

随即，潘翠莲望向赵柯，歉：“赵主任，我们太张了，得不够好……”

赵柯摇，“没有，特别好。”

两人地确认：“真的吗？”

“当然。”

赵柯给予最定的肯定。

无论今天能不能说通玻璃厂合作，只要她们两个跨这一步，赵柯都觉得，很好。

再好不过。

赵柯带着潘翠莲和妮儿在市里披荆斩棘的时候, 赵萍萍的火车也即将到达首都。

组织培训的大学担心从全国各地来参加养猪培训的学员们找不到地方，在偌大的首都迷路，特地安排了一位孙同志来火车站接人，安排住宿。

有两个南边儿省的学员们先到站, 孙同志接到他们, ：“还要三位黑省同志的火车到站时间很近, 咱们等他们一起回招待所。”

大概二十来分钟后, 喇叭声响起，提示火车到站。

孙同志：“到了。”

然后他到站, 向里张望时, 举起一个报纸大小的纸, 上面写着【首都xx大学养猪培训迎各省学员】。

另外两个省的学员们也都向里望。

乘客不断地涌, 几人视线在乘客中搜寻，一直没有看到符合的人。

这时，有两男一女现在站，四张望, 女同志率先看到什么, 指向他们这个方向。

两个省的六个学员都是男同志，注意到后，意识地否定，应该不是。

然而一秒，孙同志对上他们的视线，又低看了一名单, 挥了挥手, 问：“是黑省的金海疆同志、徐孟山同志、赵萍萍同志吗？”

赵萍萍三人拎着行李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