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而已，她只是当了母亲，不是拴在了家里。”

赵柯代完，母女俩离开。

余秀兰都无语了。

“可能要去几天，收拾儿换洗的衣。”

冬妮儿也很难过的看着。

妮儿答：“去！”

赵柯神里对她的骄傲毫不掩饰。

倒是赵柯和妮儿，丝毫不意外。

余秀兰不太赞同：“你带妮儿也就算了，翠莲闺女才两个多月，一走几天，人家不得埋怨你。”

东婶儿夫妻烈反对：“哪有当妈的不闺女，孩才多大？你咋这么狠心！”

看吧，这是她当妇女主任的成果。

一代永远在继承中推翻上一代人的观念，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

妮儿挤兑她：“养好了，才能生一个，不然咋一举得男？”

别的也就算了，大睛就过分了，小娃娃本没睁，从哪儿看大睛了？

“我一向很善解人意，她们不想去，可以推辞。”

余秀兰斜她，懒得理她。

不必嘲笑谴责止步不前的人，污浊的需要一遍又一遍地过滤，才会甘甜清冽。

妮儿惊讶，“我吗？”

赵柯问妮儿：“我要去外谈采买，你去吗？”

冬妮儿只是一个缩影，本质上，需要改变的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光要放的远一。

妮儿变化大，赵柯的观念也时刻在改变。

冬妮儿一凛。

妮儿这时候来，一瞅见她这样儿，膈应：“不知的以为你生了个炸弹呢，能要了你的命，这死德。”

“记得带纸笔。”

赵柯抿忍笑，给了亲妈余秀兰同志一个得意的小表。

妮儿毫不犹豫地答应，“好。”

潘翠莲执意要去，她不跟东婶儿争执，只让王老三去跟他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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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儿说起冬妮儿丝毫不客气，“赵主任你正事儿那么多，没必要为了她这死脑费心，有我看着呢，她闹不啥事儿。”

冬妮儿却没听挤兑，一仿佛通窍了似的，睛都有神了。

余秀兰看不惯她那自信的嘴脸，忍不住手，戳她脑门儿一，“你瞅你那嘚瑟的样儿。”

秀兰看得疼，更心疼这小丫，对着小女婴一通夸：“这双大睛，鼻，小嘴儿也好看，这发也密，净挑着你们夫妻俩好的地方，大肯定好看。”

“哦，对了，帮我通知潘翠莲，让她安排一家里，一起去。”

妮儿当场答应，潘翠莲舍不得闺女，却也不愿意放弃去见识的机会。

就像是多米诺骨牌，她只要搭起架构，将它们之间建立起联系，最后只要轻轻推动一颗牌，连锁反应就会发生。

“好。”

冬妮儿的笑容更大了儿，依然带着一忧郁。

余秀兰好奇，“你咋看着？”

“她不会待孩，我就看着她不太亏待我那外甥女儿就行，别的啥也不用，她拼儿就拼去呗。”妮儿看着赵柯，百分之百地相信，“咱们赵村儿的女娃也能上学，以后孩们大，就会跟我们不一样的。”

“找别人不也一样？”

又有其他人来看冬妮儿和孩，孙大娘招呼，赵柯、余秀兰和妮儿便先离开。

王老三问：“幸福这么小一儿，你真要去啊？”

赵柯肯定地，“去吗？”

赵柯就是得意。

孙大娘看看赵柯母女，又看向大女儿，“你看你，说啥呢。”

为什么不？

冬妮儿扯起嘴角笑，表却没有丝毫喜悦。

社会在不断步，人也在不断步。

孙大娘都看不过去，扒拉她。

“好。”

赵柯：“……”

“那怎么能一样？”赵柯笃定，“她肯定会去的。”

妮儿直接翻她一个大白，“你不是要寻死腻活吧？那你可就生不了儿了。”

冬妮儿又不是一天这样儿，她要是突然转变，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