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知青们面对铺一地的葫芦瓢无言。

而妇女们只当小年轻面薄，问到葫芦瓢咋测井，有活时候的谈资了，就拍拍走了。

赵柯：“……灵活儿，你们可以钉个木牌，写上字，我会提醒的。”

而顾校他们三个老知青确实更有生活经验，也给四人提供了一些帮助和建议。

一路过看见俩葫芦瓢，顺手捡走，确实很符合赵村儿社员勤俭持家的作风。

她说的是布条，麻绳之类的记号。

知青们本来肚里都存着几分气，一收获好多葫芦瓢，又有儿手足无措。

能咋办，都用上呗，越多测得越准吧。

木钻钻地，他们是怎么想来的？

请教这三个老知青，大家心态就比较平和，都投了同意票。

苏丽梅很怀疑，“我们记号，不会把我们记号拿走吗？”

他们太异想天开了，余三舅劝说不通，也去找赵柯。

赵柯重复了三遍，才关掉喇叭。

傻了吧？那咋能用？

赵柯听完：“……”

庄兰拿起报纸，“这是打的吧？好像不准。”

苏丽梅撇撇嘴，“刚才开会，她就说她太累了，难受，不参加，还叫什么啊。”

“还稻草人儿，也太磕碜了。”

他们是在赵柯当上妇女主任之后，才开始跟村里的社员们逐渐加接，一时间很难适应这么面对面地平和。

好在另外两片地的葫芦瓢没有丢失，报纸的度也能看差别，也算有收获。

庄兰又提议：“那还有顾校和吴老师、唐知青呢，大家集思广益，肯定能想到合适的办法。”

赵柯答应苏丽梅会帮他们找瓢，又提醒她：“你们回再啥，记得个记号，我让社员们不碰。”

他们想得很好，然而第二天一早一去查看，东面那片地的葫芦瓢愣是丢了两个，原地只留两张漉漉的报纸。

苏丽梅还是气不过，就找到赵柯家去告状。

女知青屋里，方静躺在炕上，骂了一句：“蠢得给人打白工。”

赵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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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丽梅想骂两句，又忍住了，气愤地说：“我要告诉赵主任！”

这玩意儿不要钱，捡到的真就是看见了顺手捡走，听到喇叭，就给知青拿回去了。

四个人裁了几张报纸，沿着田地走，找到低洼草木茂盛的地方，薅掉草，放上报纸，拿葫芦瓢一扣，等一晚上之后，哪里得最厉害，就证明土壤比较。

四个人起，刘兴学看向屋：“方静呢？用不用叫她？”

他们自信慢慢地把第一个稻草人立到地里，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知青们：“……”

他们甚至觉得光凭报纸测土壤度还不够，得想办法扎去，才能确定准确度，于是刘兴学和邓海信又去余三舅那儿托他一个几米的型木钻。

余三舅听了他们的描述，“……”

路过的社员看见，大家伙又多了个关于知青的谈资，或者说是笑话。

善意恶意，一般都能分得清。

“哈哈哈哈哈……”

至于记号，知青们一合计，个稻草人吧，很简单，找两用草捆成十字架，再在十字架上面绑个稻草，足够醒目了。

只有三天时间，他们不能耽搁，准备现在就去问。

还有妇女好信儿，一人揣一个家里多余的葫芦瓢结伴儿送到知青，打听是咋回事儿。

大队各，大家听到喇叭声儿，全都在讨论葫芦瓢咋测井。

“没见过这么潦草的。”

几分钟后，赵柯到大队办公室，打开大队喇叭，喊话：“谁这么勤快，把人知青放在地的葫芦瓢捡走了？知青们给咱大队测井呢，听见了赶还回去。”

知青们还以为是他们为大队事，得到了社员们的认可，绪越发涨。

拖是拖不动的，四个人就没再方静。

苏丽梅思考着答应，“行。”

没有工的况，测试土地是否足够，只能用一些笨方法。

刘兴学觉得很可行，信誓旦旦地说：“我们用两绳在底拉着，作用力相似，肯定是可行的。”

因为赵柯提前叮嘱过社员们不要打击知青们的积极，没有人当着知青们的面儿嘲笑，只是个别人见到知青们的时候忍不住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