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们没用。”

余秀兰说：“咋没用，你们在，孩踏实，而且我听孩说，你家今年修房，还是你们两个老的坐得住，看看这多大用呢。”

两个老人就红着激：“要不是赵主任来家里劝，我们家这么穷，哪舍得修房，秀兰，你生了个好闺女。”

余秀兰心里兴，反过来夸他们家的孙女孙：“他们也懂事儿呢，爹娘不在家，上能照顾老的，能照顾小的，你们千万想开。”

两个老人使劲儿，“你放心，我们指定不给大队、给孩们增加负担。”

村里的大孩们，也都肩负起责任，一分，像莫家的莫宇莫浩会和余秀兰每天去各家查看况，另一分，像小、树儿、赵小草、何百灵他们会帮着吴老师照顾村里年纪小，家里没人的小孩们。

男孩们在小家，连树儿同父异母的弟弟刘小宝也不意外。

小是孩们的“大哥”，树儿是他最重要最听话的小弟，刘小宝就算想要闹脾气或者对树儿咋样，也都会被小镇压。

小从傅知青那知了各天行空的故事，会绘声绘地讲给“没见识”的新小弟们听。

而赵小草和何百灵则是在顾校和吴老师家看女娃娃们。

刚开始雨打雷，唐小婉确实很害怕，一直哭着找“妈妈”，还发了低烧，后来有赵小草和何百灵以及一大堆妹妹一起玩儿，她就忘了害怕。

大家一起丢手绢翻绳，何百灵还会在炕上带着她们唱歌舞。

大雨也浇不走孩们的声笑语。

赵柯一队人在东面，他们要先把淤堵的排渠疏通开，淤泥极重，手臂腰全都吃力。

惯活儿的人还能应付，赵柯这简直是灾难。

她有时候一脚踩泥里，脚来，靴却会陷在坭坑里，只能默默地重新回靴，手脚并用一起使劲儿。

有时候一个不稳，还会坐个墩儿。

旁边的人就会默默地把她薅来，然后再回去继续挖泥。

刚开始赵柯还觉得她这样怪笨的，后来有人脚重心不稳栽渠沟里，被人捞来，她瞬间就浑都舒服了。

果然快乐得建立在别人的惨状上，别人废就显得她不那么废。

赵柯还把这快乐分享给同队的社员们，安抚大家因为连绵暴雨和连轴转劳累产生的低落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