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女夫明天改主意了呢？”

他旁的老妇人用手里的蒲扇拍了拍他已经佝偻的脊背, 打趣：“我们都多大年纪了？哪儿记得清这些？”

见忽然现的这两人都没有理会自己，他又忍着和脸上的剧痛，艰难地斥：“朕是、皇帝，你们……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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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黄昏, 炎的光已经收敛了。但晴了一日，堆叠的意仍未散去，凉的地方便格外难得。

泉州。

“小玉, 你和小芸在说什么呢？”女夫走到她们边, 轻声问。

“接来，我们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听懂了吗？”

“你们……”

另一个老人从前的棋局中短暂收回目光, 笃定：“我觉得他没戏。”

李诗月神冰冷，警告。

谢闻谌冷声：“这张嘴说的话太难听，不必留着了。”

在离他们不远的另一侧, 有近十位老人坐在石凳上, 一面摇着蒲扇, 一面目光温和地看着这些年幼的孩童和站在这群孩中间的女夫。

旁边的老人揶揄：“楚楚，树上那个恐怕不是想来学诗的。”

“我觉得还是不会！”

知他对容清棠有那些的念，李诗月恨不得让他一刀毙命。但她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这是楚楚教他们的第几首诗了？”

“那我问问别的, ”老人悄悄指了指正闲适地躺在树梢上小憩的男人, “你们说, 楚楚什么时候才会愿意搭理他？”

见他多话，李诗月自己的匕首，将他的另一只手钉在榻上，沉着脸：“你不跟我们的皇帝相提并论，更不肖想皇后。”

前的人学到了他父亲的奢靡独断，却没学到帝王权术，是个不中用的草包皇帝。若能直接从他这儿解决问题，不战而胜，泉州东南大营里的将士们便都能活着回家。

◎她已许久不曾想起那些人和事了。◎

一个满银发的老人问。

“我也是……也是皇帝，他能给……你们的，我也可以，你们……”

清澈见底的小河边立着一棵大茂密的绿树, 远远看去，像是一把写满了夏意与生命力的伞。

小玉有些不好意思，神闪躲，指了指躺在树梢上的人，小声：“女夫，我们在猜您明天会不会允许他和我们一起学诗。”

李诗月轻轻给刚才那名女的尸披上了衣衫。

他的嘴狠狠划了一刀。

第100章 恍如隔世

女夫微不可察地怔了一息，差顺着小姑娘指的方向看去，却还是忍住了，神自然地抬手了小姑娘的额心，温柔：“我只教得了你们这些小娃娃。”

猎犬还未反应过来时，李诗月便已随手从地上拾起几件衣衫把它绑了丢在一旁。嫌猎犬吵，李诗月还不忘用布条将它的嘴缚住。

“你们……是……什么人？！”满脸是血的男人混不清地问。

树荫，年龄不一的孩们穿着同样的靛蓝衣衫，正围坐在一起，摇晃脑地背着新学的诗。

听见老人们闲聊的容, 一个背诗走神的小姑娘看了看女夫，又看了看树梢上那个熟的男人, 忍不住和旁边的伙伴说起了什么。

老妇人低声：“我倒觉得这小好的, 话不多，武艺好, 得也不错……”

女夫自然发现了这两个孩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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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确是皇帝，可我们不是你的臣民。”

“我们不介意再杀一个皇帝。”

“你们是……卫……卫时舟的人！”

海山国新帝两边的嘴角被割裂，脸上豁开了一条骇人的血。

“但我有怕他……”

谢闻谌将李诗月的动作看在里，收回目光后用匕首将海山国新帝的右手钉在桌案上，态度随意地说：

作者有话说：

孩们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以接来，我们问什么，你便答什么。”

“那我想让那个哥哥坐我旁边。”

“除了这个不知从哪儿来的男人, 还有善堂事的大儿, 雨隐楼那个年轻掌柜, 谁都看得来他们的心思。但楚楚看着像是谁都不会选，只想教这些小娃娃们背诗画画。”

那个男人每天都来，看起来似乎是想加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