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她的意料之。

“睡不着？”卫时舟轻声问。

将来的事无人能预见，可她相信，卫时舟说这句话的这一瞬，心底的确只有她一人。

末了，容清棠试着问：“你曾因别的人求而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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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清棠怔了怔，连忙退开了些去看他的嘴，问：“伤你了吗？疼不疼？”

真到了这一步，她才知，他其实……很渴。

容清棠没有再问此事，转而慢慢说起了自己白日里的心绪变化。

像是一首直淌人心里的乐曲。

温柔和缓地说着任何什么事时, 耐心包容地劝解宽他时, 故作不解地揶揄调笑他时, 温地向他撒时……

容清棠忽而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

结果两人了整夜。

所以说起姑母和海山国大相之间的事时，他的语气才会那般遗憾和怅然。

听容清棠在自己怀里一一剖白她的心绪，卫时舟心里充盈而熨帖。

她拥有了卫时舟的现在。往事已矣，容清棠知自己不该多问，但她心里一直记挂着。

若到了真什么的时候，容清棠很怀疑自己是否受得住。

亲吻的时候容清棠分不心神去别的，但卫时舟却能兼顾多，让容清棠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但过了好一会儿，容清棠发现自己虽然浑酸，有些累，却并无一丝困意，不仅心神清明不已，还有会一直清醒去的势。

闻言，容清棠轻轻了。

虽然夜里她看不太清他的面容，但仅是模糊的廓，她也会觉得很安心。

容清棠接不了这话，只好忍着羞意转过去，背对着卫时舟。

她神不稳，虚张声势地转嫁责任：“是你方才太……了，我一时没好准备，没忍住，才会不小心咬破了你的嘴。”

他不自觉笑了笑，转而俯首轻轻吻着她的角，低声问：“喜咬人？”

卫时舟被她这话说得心里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没忍住轻轻在她腰间了，才说：“不疼。”

今夜还只是这个地步，她便成了这样。

说她的在意，她的犹豫，还有心里那对她来说十分陌生的患得患失。

卫时舟一直都觉得容清棠的声音很好听。

她想起来，成婚前，自己还以为卫时舟如他表面看起来这般清心寡。

沐浴之前容清棠只是手累得抬不起来, 但这会儿平躺在褥之上, 容清棠觉得自己不仅腰酸, 也发。

他很熟悉容清棠睡着时的气息变化，知她一直醒着。

她或或低地息着，缱绻婉转地轻唤着他的名字时。

待浴桶的只有些许余温时，卫时舟才抱着浑酸的容清棠回到卧房的床榻上。

卫时舟低声笑了笑，语气正经，说的话却让人脸红：“回我会注意，让你能有所准备。”

不同时分是别样的悦耳，怡人, 都让他听不够。

容清棠犹豫了一息，还是回过，抬眸看向卫时舟。

足以覆灭一切的火星, 也是足以承托一切的依恋。

卫时舟从她背后将人捞回自己怀里，吻了吻她瓷白的肩，才说：“好，安心睡吧。”

卫时舟在容清棠边躺，轻车熟路地将她揽自己怀里。他正说什么，却忽而察觉了嘴边的一伤有些隐隐作痛。

“我要睡了。”

不知今后会如何，但前，她能确定卫时舟对自己的心意。

容清棠也后知后觉地发现，此此景，自己方才那句话好像有哪里容易造成歧义。

所以她还是说了：“怀文师兄同我说，大臣们提起了选秀一事，我想问问你的想法。”

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卫时舟怀里，容清棠边盈着一抹宁和的笑意，缓缓阖上了眸。

她今晚原本有话要同卫时舟说的。

而谱写这曲, 奏响这曲的人, 都是他。

包括现在。

她愿意坦诚地与他沟通，他很满足。

“不会有别的人，”卫时舟温声，“我有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