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

可见这世间的命运作，从未停歇。

城主生平最恨心不一的人。”

“桑、非、晚……”

“‘无’二字，只是希望你固守本心，不要被外所扰。若遇良人，使心弥，固然于修为有益，可世间有太多仙者都所遇非人，为堕，行尽毁，既如此又何必去赌，不如不遇……”

侍卫打死也不想多嘴多去问这背后的原因，闻言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寝殿。殊不知在他走后，座上的那名绯衣男竟是颓然倒了座椅之中，看起来竟有几分无力。

百里渡月记住了这句话。他也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东西，要来什么？只会徒增烦扰罢了。

他静等着百里渡月发落。无论是散去修为也好，亦或者人落地也好，只要不被剥就是万幸，然而上方却迟迟没有动静，空气中静谧得可怕。

那侍卫闻言求饶的动作一僵，顿时退两难。他心知百里渡月正在气上，求饶只怕会适得其反，还不如求个痛快的死法。心中一凉，闭目艰难声：“属请……请城主赐死！”

百里渡月修的是无。

事怎么会发展成今日这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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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仙君表面上看起来光风霁月，实则暗中豢养妾的不在少数，但百里渡月一个也未沾。他连侣都不想要，更何况男炉鼎，却不曾想被一株龙台兰搅得心神不宁。

百里渡月闭目皱眉，缓缓咀嚼着这个名字，也不知品了怎样的意味。他本以为那夜之事是桑非晚暗中捣鬼，现在一看，却与对方无甚关系，反倒是自己在龙台兰的药效神智不清，把他……

不如不遇。

侍卫小心翼翼咽了咽，正纠结着是声提醒还是继续跪在原地，耳畔忽然响起了一冰冷低沉的声音：

“无也并非真的让人断绝，否则一个人冷心冷，不悯苍生，与石何异？纵活上千百万年，也不过是颗寿命奇的石罢了，而上天造一颗石又有何用呢……”

“你既知自己该死，如今便不该活着，如今跪地求饶，让本城主放你一命又是为何？”

确切来说，是盯着那个摆放着龙台兰的托盘。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人，看起来有些怔怔神。

当初修炼之时，他母亲便曾告诉过他：

“仙者虽占了一个仙字，却也不能逃脱天回，只是比凡俗之人多了些寿命，多了些灵术，归到底也只是凡胎。”

侍卫终于忍不住，大着胆抬看向上方，却见百里渡月正面无表盯着自己——

竟是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