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站在桌边，神态看着十分陌生的德嫔淡声询问：

“乌雅氏，朕想要问你，你为何要一直与保成作对？东是有哪儿对不住你了吗？”

“嗝儿——呵呵——”

德嫔张嘴打了个酒嗝儿，冷笑一声，仰起白皙的脖把盛在小酒盅中的梅酒一饮尽，而后圈发红的直勾勾看着穿明黄龙袍的康熙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东闲来无事、脑有疾的查账本，臣妾的母族怎么会落得个抄家放的凄凉场？东都把乌雅一族给害惨了，怎么万岁爷还希望臣妾对东客客气气的吗？”

听着德嫔这“错都是别人的，自家人就是好的”歪理，和不讲理的人是完全讲不通理的，康熙连火气都升腾不起来了，只是面无表的冷声定：

“即使东不查帐，错的就是错的，也不可能会有变成好的，乌雅一族如果不是贪婪的借着御膳房采买之事大行贪污之风，怎么可能有东窗事发被朕收拾的那日，你为主位妃嫔不好好约束自己的母族，竟然还助纣为吗？”

“哈哈哈哈哈，万岁爷可真是恩怨分明啊！那之前佟犯事儿时，臣妾也未曾见过万岁爷对自己的母族一视同仁啊？”

德嫔端着小酒盅笑得枝颤，把泪都笑得了来。

听到德嫔拿佟家来堵他的话，康熙抿了抿薄：

“朕怎么没有收拾佟家？佟国维这个国舅爷都被朕赶到盛京了，这不算收拾吗？”

乌雅氏撇了撇嘴，又一脸难过：

“可臣妾的玛法是伺候过太宗皇帝的老人，历经三朝，怎么能说砍就砍了呢？那是臣妾的祖父啊！”

“历经三朝如何？是你的祖父又如何？你玛法在太宗皇帝时期就偷偷摸摸的行贪污之事了，辜负了太宗文皇帝对其的信任，难就因为他资格老，是你的祖父，他变成硕鼠啃皇家的白银，朕就不能动手清理掉他了？”

“早在包衣贪污案爆发前，你就与穗兰暗中有往来，往东中线，朕倒是不知东如何变成你的中钉中刺了，让你恨不得除掉东了？”

康熙的声音越来越冷，语气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怒火。

德嫔闭了闭睛，抬起右手抹掉脸上的泪，一脸希冀地看向康熙哑声询问：

“万岁爷可还记得十日后是什么日？”

“什么意思？”

话题陡转，康熙蹙眉不解，站在他后的梁九功立刻调动记忆，掐指算了算，刚记起来十天后是什么日，就看到站在对面的德嫔突然张嘴大笑：

“哈哈哈哈哈，忘了？！万岁爷果然是薄啊，你竟然能把这么重要的日忘了？！”

看着喝醉酒的德嫔双通红的癫狂样，康熙的眉皱得更了，一瞬就瞧见德嫔一把将拿在右手里的黑莲小酒盅给狠狠摔落在地，满脸失望地看着他崩溃喊：

“十天后乃是小六的忌日！万岁爷把‘祚’这个字都给小六名字了，难连他夭折的日都记不住吗？”

“每一年到五月份，臣妾都是整宿整宿的抱着小六的小衣服睡不着，哪成想万岁爷竟然早就把这个儿给忘记了？！”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可悲啊！”

听到“小六”两字，康熙也是一愣，想起来自己这个已经夭折了十几年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