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实验样本的代词为什么是“她”——

最后一间实验室的动门缓缓移开，先是一条狭窄的方形隙，昏暗的、泛着青的昏光争先恐后地从门中逃来，而楚辞的神力场却与光逆行，先于他自己脚步，穿透没有打开的门扉，涌了去。

近在前，他猛然意识到那些极其轻微而又缓慢的震动是什么。

那是人心脏动的声音。

动门停在两侧，现里面的景象来。

那像是一个昏沉的底世界，实验室两侧都摆放着大的罐状透明培养容，里面注满了绿的，沉闷、死寂。灯很暗，光线经过渲染，泛起青惨惨的颜，那一个个培养容投的幽影匍匐在地面上，一层一层覆盖，仿佛不见底的河。

楚辞踩在“河”之上，一步一步走过去，神力场中知到的心声更明显起来。

咚，咚，咚。

他还听到了自己心声，和这些奇诡的动叠。

他的影被培养皿的弧形表面扭曲，拉扯，好像细的鬼影，而青绿中，浮着一个个细小的、蜷缩的。

照肢的大小来算，他们最多不会超过正常人类的五周岁。

这场景是如此熟悉，楚辞清楚的记得过类似场景的梦，但这熟悉并不是来自于梦境，而是让他觉得，笃定的觉得自己绝非第一次来到这里。

这时候，教授的声音再次传来：“三号，d-295有变化吗？”

楚辞没有回答，他穿过数个培养皿，走到295跟前，忽然声：“教授，这是什么地方？”

教授不解地：“这是我的实验室，怎么了？”

楚辞继续问：“你的实验室在哪里？”

教授声音中的疑惑愈发烈：“当然是在丛林之心——你为什么这样问，这不是人人皆知的事吗？”

丛林之心……

培养皿的忽然“咕咚”一声，楚辞霍然回，那溶里的肢舒展开来，浮现一张惨白的小脸。

楚辞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他意识抬手去摸别在后腰的枪。

实验室中寂静无声，青绿中，小女孩的脸颊被浸泡得毫无颜，也没有生机，但是楚辞一就可以认来，那是拉莱叶！

或者说，那是拉莱叶的脸，因为这里的所有培养皿中都存放着一个小女孩，她们得一模一样，她们就是实验样本。

教授促：“三号，打开d-295的大脑层，告诉我她的脑结构有没有变化？”

而楚辞抬起看向穹，那里唯一照明光源，被培养皿中透的微光浸染，好像一只只绿幽幽的睛。

良久，他问：“教授，你是谁？”

面对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那位教授却仿佛陷了万难的境地，他喃喃地重复着是饿楚辞的问题：“我……我是谁？”

“我是谁？”他的语气困惑不解，“你是我的学生，为什么不知我是谁？”

“您是丛林之心的科学家，对吗？”楚辞。

“当然，我当然是，”教授的语气很奇怪，似乎楚辞问了一个蠢问题，“好了，你不要再纠结这些，先照我刚才说得，去看看d-295号，这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