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光线就像凌厉的刀刃，在走廊侧的晶墙上留数熔浆般的痕迹。

被切割的晶墙碎片开始脱落，有的已经化掉一半，像是冒着气儿的糖稀。楚辞右边的肩胛骨和腰都新添了烧焦的痕迹，在最后一束光线从他脖颈边危险的过去时，他的脚步也正好迈过升降梯的轨。

但就在升降梯的门“叮”一声将要合上时，一只机械手臂从不过两厘米宽的门中横来，生生组织了升降梯门的关闭，接着，那只机械臂前端的枪往后一缩，开开合合，密的机械原件重新组装成了一只扩张钳，升降梯的门被迫张开，扩大——

升降梯间里的楚辞和升降梯外机人不偏不倚正对上。

而就在机人的光学镜和楚辞目光对视的这一刹那，机人手臂上的枪都已经组装了一半，它却忽然像是被定住，立在原地不动了。

楚辞飞快将粘合炸药贴在它伸来的那只机械手臂上，然后重重了好几升降梯的控制面板。

升降梯的门再次关上，一动不动的机人并未阻拦。

两秒钟后，楚辞听见“轰”一声响，连升降梯井都跟着颤了颤，爆炸的余震未去，清脆而机械的“叮”声音再次响起，裹挟在爆炸重响过后的悠的嗡鸣中，楚辞了一气，背靠在升降梯门边的侧上，升降梯的门缓慢开。

迎接他的是一排飞的弹。

炸裂的枪火“砰砰砰”地接二连三，升降梯的门开合之间，被弹贯穿成了一面金属滤网，孔之中漏外面通里惨白冷淡的光。

神力场像是被接连不断的枪声掀起了一层涟漪，这一次楚辞万分肯定，外面开枪的，是人类。

他躲在变形的升降梯门后，形未动，只是手臂抬起，不停地开枪，收回，换弹，继续开枪。于是那一排密集的弹是被他撕裂了一个，他眸微凝，抓住那不过一刹的空隙，闪弹升降梯间，在地上了几圈，然后往旁边的拐角一缩。

缩过去的同时他起就跑，追逐的弹随而来。

周围的环境在楚辞边飞速划过，和他的神力场知到的差不多，升降梯来之后，是两边相对的通，刚才追杀他的人集中在一边，但不知为什么另外一边却空无一人，于是楚辞在抓住枪火现缺的一刹那，险之又险的逃到了通的另一边。

有人追了上来，他冷沉地上膛，也不回地开枪，于是那人倒，在他的计算中，他奔逃了大约十分钟，这条通已经到了尽，可奇怪的是，追击的人竟然没有再追上来。

最后一个被他杀死的人横躺在通中央，黑衣、墨镜，和几天前在占星城一百三十六层追杀他的杀手以及卡隆的保镖一般无二。

“复制人……”楚辞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