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判断宗也现在于什么状态， 只能靠直觉，他现在应该算不上愉悦，如他所说， 他现在不太舒服。

宗也缓了会，带着她的手，勾起自己t恤的摆，“这样，可以吗。”

“跟这个没关系。”

自从听完陈向良那番话，她心里就一直很不是滋味。

姜初宜嘴动了动，准备说那今天先算了。

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受到，来自他源源不断的度。

不是姜初宜想打退堂鼓， 而是宗也现在这个七八糟的样，觉她再上手“适应”会儿，他人都要不行了。

宗也歉：“我不会再发那些声音了。”

姜初宜面难， 一狠心， 把手背到后， “不能摸了，今天先到这儿。”

每次宗也“低声气”的姿态， 她就不可避免地想，他之前受过多少创伤， 吃了多少苦， 才导致他时隔多年，依旧在她面前如此胆怯。

姜初宜是真的吃不消他发这声音，立如梦初醒，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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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也轻轻把她的手带到自己锁骨，音绷又脆弱，“这里……”

不知何时，宗也那双微微上扬的溢了光，“对不起，初宜，我好像有难受。”

谁知话还没，宗也偏过，那双饱着的睛望向她，放轻、放低了声音，像是恳求一般地问，“你能再摸会儿吗。”

姜初宜退后两步，呼错：“你这个样，好像被我占了多大便宜一样的。”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只是用手摸两，怎么会这么磨人……

姜初宜昏涨恼的，手指往那个凹陷的窝里蹭了蹭。

她像是被麻痹住，无法动弹。

明明她也没什么很过分的事，他就一副快被自己玩坏了的模样。

她细瘦指尖刮过他的腰。

宗也衣衫不整，晦暗的灯光，角嘴都是不寻常的艳。

宗也像是忍得很辛苦，躬一，睫垂落，牙齿轻咬嘴，间终于一丝息。

介于隐忍和爆发之间，他被得每血都在发痛。

她手指微动，又转到颈侧的那颗胭脂痣上。

“还有吗。”

四十二颗星

姜初宜没说话。

“还有吗。”姜初宜艰难地说。

可是他无助望向她时，整个人说不的迷昧， 掺杂着少见的脆弱和希冀， 仿佛等着她来拯救。

姜初宜叹了气， 真是被他这幅“委屈”模样吃得死死的。

宗也双微闭，几不可闻的一声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