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宜慢慢摇，“我也不太确定……只是有可能。”

“哪有哪有，洗耳恭听！”王滩鼓起掌。

陈向良拨琴弦，试了试音，“小兔崽，看不起叔叔啊？宗也最开始弹吉他，还是我教的。”

冀凯哇了一声，“真的假的啊？你们还有这缘分？”

陈向良笑：“你一说我也觉得你有熟，没准当时真见过你。”

他弓腰坐在王滩旁边，朝她的方向，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杯。

她反应了几秒，探，拿起搁在茶几上的啤酒瓶，喝了一，然后不确定地去看他。

……

姜初宜不解其意。

晚上一家人看晚，王沃云责备起姜初宜：“你一天到晚关在房间什么呢，回来也不陪你爸说句话。”

知宗也曾经在自己中附近摆摊唱歌的这段往事，姜初宜节回家时，找许久不用的电脑，扒拉着云盘上面中那几年拍摄的照片，企图翻东西来。

宗也低垂眸，无声笑了笑。在晦暗的光里，他仰，喝自己杯中剩余的酒。

一顿饭吃完，陈向良让宗也把摆在角落的吉他拿过来，说要给他们现场弹几首。

可惜找了几个小时，都没找到什么痕迹。

姜初宜哦了声，掩饰住语气里的小失落：“好吧。”

王滩笑。

一群人坐在沙发上。陈向良把餐厅的大灯关了，拉了张椅过来，抱好吉他，给他们弹奏着几首上个年代的老歌，都是刘若英的歌。

姜初宜：“啊？”

“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姜成林被她这个问题问得皱眉，“那么久的事我哪还记得。”

……

：“说不定，中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们了。”

隔着几个人，她和宗也对上目光。

王沃云：“你天天心这些有的没的，什么时候带个男朋友回家给你爸妈看看。”

陈向良又喝了酒，跟她说了句没没尾的话，“也有可能更早。”

姜初宜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里的小品，忽然问姜成林：“爸，你还记得你中去我学校，有在附近看到过浪歌手吗？就是那弹吉他唱歌，还带着小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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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宜一听这个就大，连忙：“我现在工作忙，不急。”

弹到《后来》时，冀凯兴致大发，忍不住跟着嚎。

“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姜初宜忍不住笑来，笑着笑着，发现有人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