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一女声传来：“——初宜！”

宗也一动不动，直盯着她看。

几乎是立刻，宗也吞咽酒的动作就僵住。

……

那个女孩不知跟旁边人说了什么，很快朝他们这边走来。

“我写了，赵光誉还没写。”

宗也把酒杯放在桌上。

姜初宜把盒上的包装拆开，拿那隻红睛的垂耳陶瓷兔。

“他们俩是一对？”

直到她走到距离他们只有几米，依旧没注意到站在桌边的两人。肩而过时，王滩听到她笑着，用很和的声音喊了句，“小亿。”

里面装着几张拍立得的照片，还有一个红盒，以及一罐饼。

摸索着冰凉的兔耳朵，姜初宜看了手机，已经十半。

“明天要的论文你们写了没？”

王滩自顾自念了声，“初一？什么名儿。”

姜初宜迷迷糊糊坐在床边，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

临近节，姜初宜倒是不像其他人那么忙。陪陈亿去看了个展，剩的工作计划就是等待组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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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

「谢谢你的音乐盒和明信片，我很喜。昨天去苏州拍摄时看到一隻兔，让助理帮我买了来。昨天来的太匆忙，忘记给你了，我把东西挂在你房间的把手上。次见。」

“好像是送给你的，我没打开。”小钟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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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给宗也发条微信，发现他凌晨五就给她留了个言。

“应该是。”

……

尽他没有表现得太急切，可他估计不知，在这个女人走过来说话的几分钟里，自己脸上的微笑表保持了太久，已经显得有刻意和僵。

宗也沉默了会，才低声说，“姜初宜。”

回到上海，又是一场接着一场的雨天。

王滩想，宗也虽然不承认，但肯定跟这个女的有过一段。

看到照片是宗也跟她一起拍的杀青照，小钟小心翼翼：“这是宗老师送的？”

她说早上门买早餐的时候，发现门上挂了个袋。

姜初宜思考片刻，回復：「拿到了。兔很可，祝你工作顺利。」

“不清楚。”

模样清秀的女孩顿了顿，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她们俩聊天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

姜初宜第二天被小钟喊起来。

“你别急，等会去赵光誉家里吃饭，我帮你们俩写。”

“靠，就你用功，要卷死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