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很不舒服，右耳里有很多奇怪的声音。

接着他注意到，这位女士用左手拿果刀，似乎跟他一样是左利手。

说着说着，她眶红了，看着他，哽咽着说完了剩的那句话：“我是你妈妈。”

她又哭了。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阶段，他睡睡醒醒，和意识似乎在不断重启。

“对不起，我现在才知这些，是不是太晚了。”

这太糟糕了。

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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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很重，也是昏的，听对方说话有些费力，但他还是打神听着。

“你在国完手术后一直昏迷，谢震业联系我之后，我把你接来了纽约。”

这个时候，李均意开始察觉对方有不对劲。

她看起来太了。睛红，说话时语速飞快，很不安地着手里的东西。

她的侧脸很。

说到这

“可是我当时怎么都找不到你……”

“你初中开始就一直参加竞赛了，你得过好多奖啊。我觉得很开心，没有我们你还是成得这么优秀……”

“谢天谢地你醒了，我真的，我……”

“对不起。”

这是过往在他的人生中，从未现过的一个角。

徐诗女士，手快到刀刃了。李均意很想开提醒她小心一，但他发不声音。

“关于你的那场车祸，你想知吗？谢震业告诉我，肇事的那个司机疲劳驾驶才会撞向你……”

她好像不太敢跟自己对视，会飞速看他一又偏开目光，像是有些不忍。

再次毫无征兆地醒来时，他先看到的是有些暗淡的夕。

妈妈？

然后莫名其妙讲起了别的。

“很想知你的一些事，去查了，在网上看到你小学的时候在心算队，拿了金牌……我读到一篇你初中时得奖的作文，题目是雪，很漂亮的一篇作文……”

句什么话。来不及听清，他又昏睡过去。

她哭着笑了，看起来有些苦涩。

徐诗。一个陌生的，自称是他妈妈的女人。

李均意盯着对方看了片刻。

“朗给你取的名字很好听啊，李均意……比你取的名字好听，对吧。”

李均意好奇地盯着她看。

之前见过的那位女士还是坐在窗边，正在低削一个苹果。

“我已经听说了你的一些事，谢震业说你被朗养大……我都知了。”

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被她的指甲抠得七八糟，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还是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儿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丝毫没有考虑别人能不能消化她说的话。

试着回答对方，但张开后，他发现自己发的只是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没等多久，对方终于转过脸来，见他睁开了睛，她慌忙站起来，急急忙忙凑到他跟前，一手拿刀一手拿苹果，用他熟悉的母语对自己说：“你……你醒了，现在觉还好吗？”

“我看了你们中的论坛，里面有很多讨论你的帖……我都找来看完了。”

她声音开始抖。

“我，你可能不认识我。”她看起来很局促，“我叫徐诗。徐徐而来的那个徐，诗歌的诗，我……我……”

李均意最后放弃了尝试，皱着眉，很缓慢地对她眨了两睛。

这个时候，她语调还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