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慈嫌他磨叽，开始用成语：“玩孔让梨吗，一个苹果而已，拿着！”

这次是没见过的表，这才对。易慈满意了，朝他：“对了嘛，生气就生气，不要憋着。”

“……”李均意扭过看她，“我装什么？”

第一次听他开玩笑，易慈乐了：“白雪公主，你不敢吃吗？”

李均意失笑，顺着她讲：“对，不敢吃，你先吃一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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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吃一，答一句：“还行。”

你说熟吧，好像算是熟悉了，至少渐渐知了对方的

李均意：“……”收声算了。

“那一人一半。”说完，易慈住苹果窝，双手握住这只红富士，用力往外一掰，把苹果一分为二。

李均意没接，回她一句：“什么？”

易慈朝他晃了晃苹果：“我特意给你拿的。”

拿苹果来歉，苹果外？

半晌，李均意没话找话，说：“脆的。”

她啧一声：“生气就生气，你又装什么，累不累！”

他这次接了。

李均意呼，闭，有想在画个十字。

李均意还是摇：“不用给我，你吃就好。”

易慈偶尔会觉得自己离他很近。毕竟他们会在一张桌上吃饭，在同一张桌上学习，走同一条路回家。可是有时候，易慈又觉得他们好像离得很远，毕竟她知自己的思想境界和文化平都和对方有差距，他们无法产生思维碰撞的火。

易慈少年时期的朋友大多是玩伴，一起打球的，一起去网吧的，一起逛街压路的……李均意是比较特别那一，他平时完全没空跟她一起玩，就算偶尔一起打球，也只是为了打败她再把她揪回家里。他很忙，忙着学习，忙着竞赛，忙着在教堂里给唱诗班弹钢琴，没空和她混在一起浪费青大好光。

易慈还是递给他：“这是我给你赔礼歉的。”

他们一人啃一半苹果，慢悠悠走在树荫，谁都没说话，但气氛还算和谐。

易慈满满咬一手里那半苹果，吃得清脆。看她吃了几秒，李均意也拿起手里那一半苹果，慢悠悠咬了一。

就从那个苹果开始，他们好像莫名其妙就变成了朋友。

易慈说：“我明天给你拿个更甜的。”

他说：“我没生气。”

细没有变成盟友，倒成了奇怪的朋友。

忍不住了，转小跑到他边上，从书包里摸那个苹果，递过去。

“我们班男生没几个扳手腕能赢我，不过我觉掰苹果用的是巧劲。”易慈把其中一半递过去，“给。”

易慈哄他一句：“昨天对不起。”

易慈觉得李均意是一个很完整很自洽的人，给人的觉像是他不需要朋友。朋友是互相需要的，所以她偶尔会希望，李均意可以不要那么完整。

他仿佛拒绝上瘾：“不要。”

“装不生气。”

虽然是比较奇怪的那朋友。没有神，只是经常一起吃饭的朋友。无法相互理解，却可以到无话不谈。

李均意拿一手指戳了那个红富士，问她：“难是毒苹果？”

易慈附和他：“脆，就是不太甜。”

李均意挑眉：“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