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赶忙挥了挥手，张霞从帘后来，早跪在程咬金面前：“张霞拜见程将军。”

只不料那程咬金对那人着意的，又吃不到嘴里，心更是猫抓一般，每日里都坐卧难安，变着法儿地想把那人回家。如今看了这女才知，果然是十分地惹人，怪不得老程会痴狂成这样了。

衣笑：“大哥尽兴就好。”言罢双手击掌，乐声一转，前面的舞娘纷纷退场，一个小玲珑柔若无骨的娘从屏风后翩翩而，虽是掩着面容，却仿若已经看到了一个天生尤般，令人转不开睛。

程咬金猛地一把攥住孙郦：“说吧，什么条件才肯把那人给我？只要不让俺对不起兄弟的事，俺老程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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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盯着那舞娘的大，乐：“我说老弟，还是孙兄弟有福气，从哪儿来这么漂亮的人儿？不仅舞得好，这人也是好看得，那段，嘿嘿，就更没的说了。”

幸而圣上李渊近日好转，已重新亲自理朝，只指示将这些官员暂停行使职权，原地待命，等候新的任命文书来。因江南战事已了，李渊龙心大悦，令李靖克尽职守，好好治理南方，稳定大局，赏罚过后，其他人等各回原所在军，衣自是要回洛待命。

孙郦抱了一坛酒过来，坐在衣旁边，望了程咬金一，笑倒了满满一杯酒，悠悠：“这女原本是萧铣面那些人贩拐骗来的良家妇女，见她姿生得十分好，就想借着攀一个皇亲，送去参选嫔妃的，不料后里面不是以貌来获胜的，当中谋算计之，争抢恩之烈，那商人又无甚势力，结果这女竟连个人的名分都没捞到，就这么和其她有姿的女一起埋在里无人问津——这女，如今可还是个完呢。”

程咬金脸上一红：“小人，你怎么在这里？”

孙郦赶忙：“程大哥，这是鄙人义妹，乃有求于程大哥——”

衣这才想起昨晚在灯酒会上，程咬金半醉之时对自己讲的：“老弟，你那人再人间稀有，嘿嘿，你这辈也肯定没见过真正的尤，那天生的尤！”程咬金的事，她早就知晓，听说这家伙接收萧铣皇的时候，一看中一个姬，本来想把人纳回去，但被李靖阻挠。程胖为此十分恼火，那人不过一个后略有份的女，算不得萧铣的嫔妃，娶了来又有甚要？

程咬金吃了一惊：“义妹？”

当年西汉窦婴便是因此罪而获抄家狱，腰斩于市。在失去记录的官员里，秦王府的众多谋士都在其，衣也赫然列在其中。

“吧嗒”一声，程咬金的筷掉落桌上，人已是看得痴了。待那女随着乐声袖轻舞，面容一一毕现时，衣也禁不住张大了嘴——好一个得不可胜收的尤！若桃，面如风，如新雨，段柔，虽不曾碰，却有如已伸手摸到了棉般，恨不能立刻拥怀。

李靖却是费了九二虎之力，才劝得众将士息了这抢城三日的心，如今局势刚刚稳定，若程咬金这里一开，沙场上一起同生共死的其他兄弟如何代？岂不是人人都要抱一个人回家？只怕萧铣皇城里的一众佳丽立刻都会被瓜分个净净了。

孙郦已被程胖攥得生疼，苦笑：“程大哥，你先放了小弟再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求救似地望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