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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到哪里了？”

慎怡的手指不断想要摸索什么，从他已经满是薄汗的上走过，又碰到柔的珊瑚绒，整个人像抓不住浮木的溺者，泪决堤，面也跟着落泪，缠着他是要求放过，不曾想换来变本加厉的。

这样的话语很容易生的想象，慎怡被颠得浑酸痛，被他动的力度撞得飞跃，又随着沉去的动作重重落，尖得恨不得被咬坏，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令她不哭泣的。

“慎怡，怎么这么大了还床？”

人翻过来，躺在自己上。

脑海里零零碎碎地拼凑他所说的话，前仿佛真的幻化一面镜，照她的模样。

好像真的被他到某个位，那指腹才压上来，慎怡就觉到冠在自己被他轻轻抵去，伴随着速的，忍无可忍地了来。

太了，被吐来。这个姿势更糟，纪则明扶着喂去，已经被得大开，里面的腔烂，几乎稍微就会地缠，几便死死咬住，抖着里要。

“我不要了……呜呜……”

在里面，的时候不肯多一，才初初，又整没。

慎怡原本悬在眶边缘的泪被他这一得失重，急急坠落，连同着尚未缓过气的快一齐，直达的巅峰。

大片渍滴落在被上，纪则明保持着这个姿势，连袋都被溉，被浇了个彻底。

慎怡哪里答得上来，他存心的，不用她答，手指一寸寸摁的肚，去找那的位置。

她泪已经决堤，灭的快和酒的醉意在不断翻，像化学试剂遇上化公式，沸腾不止。

“都说了让你别喝这么多。”

纪则明摸到她的手指，将五指她的指，与她十指相扣，严丝合。

慎怡的两团在这暴力的抖得不成样，纪则明侧着将搁在她的肩颈，看见那翻飞的白浪，笑说了句：“不如给天板装面镜吧，太想看你被得哭来的样。”

的觉几乎要穿小腹，慎怡觉自己的肚都要渐渐熟悉这形状，又怕极了被贯穿的浅痛，抓了他的手求饶。

“唔……什么……什么啊……？”

纪则明却在这时松开她腰上的桎梏，一边握她的手掌，一边去摁压她的腹，着她的颈脖问她：“在哪里？”

他抿着受着她因为羞耻和昂的快意而绞的腔，在里面的半截正一鼓一鼓地撞在上，他单手扶着慎怡的腰，支起双，将她往上颠了颠，腰发力，把整满满地喂。

他还笑得来，欣赏这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