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瞬，随即低，把视线放回排名榜，“你笑什么啊？知比不上您大学霸了。”

“都是人造油脂，”宋晓一边撕着雪糕的包装纸，一边说，“跟油糕本质上没什么不同。你将就一，就当我请你吃糕了。”

三生活忙碌而充实。宋晓的脑每天都被定理和古文所占据，走路的时候都着耳机听单词录音。要不是手机件提醒，她都差忘了自己的18岁生日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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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到哪所大学去笑？”程健问，心中暗暗带着期待。

宋晓没好气地捋顺自己的发，“我也希望我到最后能笑得来。”

宋晓知程健想考的大学她不一定考得上，但她现在也不确定自己想考哪所大学，“到时再说吧，我得先有选择的本钱。成绩好了选择也多一些，不过尽量留在S市吧。”

文科生关乐予同学哭笑不得，“你这是学怔了？”

她被吓得一抖，果然白天不能说人，现在连想一都不行。宋晓转过，对上程健的笑容。

三生活来得比预想的要快。

有些人说男孩学理科会更得心应手，宋晓本是最不屑这带有歧视彩的说法的。都是人，都是两只睛一个脑袋，哪来的依据说女孩学理科就会吃亏了？理科女博士不是一抓一大把？

“没什么，看看自己还有多大差距。”

生日那天是在学校，宋晓请关乐予吃了个可多雪糕。

“我这叫学以致用。你快给我唱生日歌。”寿星本人毫不在意。

“乐乐，”宋晓开，

说完，她抬看了看程健，发现他笑得睛都变得弯弯的，嘴角的弧度毫不收敛，右边嘴角似乎比左边一，宣扬着主人的好心。

关乐予拿她没办法，给她唱起了生日歌。

宋晓固然希望能够和程健上同一所大学，但考志愿这件事就是这么现实。学校所在地，院系，专业，就业前景，都是要考虑的问题。S市作为一线城市，地域资源和各大院校的条件都很不错，不少Z中的毕业生择校时都会优先选择留在S市。

此时正是黄昏，两个女孩倚靠在教学楼走廊的栏杆上，一人唱着生日歌，一人微微笑着，注视着那缓缓落的红日，听边的好友把这首一年一次的歌唱完。

宋晓正想着，第六名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叹什么气呢？”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

可是教学楼一楼的排名榜又换了两次，成为三毕业生的宋晓再次站在那张胶面纸前，看着第六名的那个名字，不禁叹一气。怎么还差这么多呢？大概天赋这东西，有时还真的专治各不服。

大概旁这厮心实在太好，竟抬手了她的发，笑着说：“笑你心急。想步是好事，但这不是还有一年嘛。三一年好好复习，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K大是S市的几所知名校之一，每年的录取分数线只不低。宋晓暗暗想，要更努力才行了。

“距离哪儿的差距？”程健挑眉，好奇问。

“留在S市蛮好的。”程健笑着说，“我也想留在S市读大学，去K大。”

“大概……前20？”她戳了戳自己名字前面的“56”，闷闷回答，“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