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一步来，扯开防辐服胡上，陈眠忙过去给他拉上后背的拉链，穿好防辐服，宁亿弯腰从地上捞起盔罩住脑袋。

陈眠又过来给赏南拉后背的拉链，“对了，我们这边小动特别多，尤其是这几年，山里没东西吃，它们都跑来了，杀虫剂是特制的，一定要带，要注意安全。”

“它们一般不会攻击人，随便给吃的，它们就会自己离开。”

赏南从天文台走去，考虑到他们有车，天文台没再给他和宁亿车，但是给了一沓加油的券。

宁亿就站在车边上用那一沓加油券敲打着掌心，他优哉游哉的态度跟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不相像。

“组，走了。”宁亿朝赏南挥挥手。

保罗说不让他再叫赏南组，很显然，他听了个。

-

“只有这个了。”宁亿把一个油炸的大饼丢到赏南上，虽然有袋装着，还是有油溅来。

他们没吃早餐，在路边停了车，宁亿去买早餐，上车时候，一脑把买的东西丢给赏南，不止大饼，还有一小罐羊。

“你知这罐不到两百毫升的羊多少钱吗？”宁亿说，“一百块，你记得给我钱。”

赏南默默掉手背上的油渍，“那我不喝。”

“你不喝，死得会更快。”

“你现在，我就不会死。”

“那不行，你还是死吧。”

赏南和他拌起嘴来，“你不是不舍得我死吗？”

宁亿耷拉嘴角，“我没说。”

“你早上的时候说了，”赏南忍着羊的腥味，扬起嘴角，“宁亿，你上我了。”

“……咳咳！”宁亿被嘴里的呛到，他趴在方向盘上，侧过盯着赏南看，那只珠都被呛得发红。

后面的早餐，宁亿吃得很沉默，他连呼声都控制得仿若消失，他吃得比赏南快，吃完之后，他趴在方向盘上，一直盯着赏南看。

盯得赏南忘记了怎么咀嚼嘴里的。

“组，你为什么不求我？”宁亿忽然问。

“求你什么？”

“求我离开这里。”

“我刚刚说了。”

“你没求我。”

“求你你就走？”

“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