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南觉得它好玩，转过，蹲来，指着自己鼻尖问它，“我是谁？”

小纸片人指了指自己后背，“我后面写了，你是赏南。”

它是受虞知白指示前来，和之前那只不一样，之前那只的五官甚至都不全，这只有睛有鼻还有嘴。

赏南拦了租车到家，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一了，客厅的灯光从落地窗照在院里，赏南走在院里的石路上，透过窗，对上代丽丽冷漠的神。

[14:代丽丽现在绪不稳定，从以往你的和对方相的经验数据我可以得，你今晚百分之九十九会挨揍，需要消痛吗？]

赏南一都没有到惊讶，他拥有这副所有的记忆，他记得，代丽丽在发病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虽然哪怕是正常时，她也算不上一位称职的母亲。

“好的。”

[14:但时只有十分钟，南南你现在积分太少了，积分越多，我可以给你的便利才可以更多，你现在的积分只有一千。]

[14:不过没关系，如果这个世界可以成功拯救，南南你可以获得十个亿的积分，这些积分除了可以兑换我的众多功能以外，剩的，你还可以兑换成你原世界的金币带回去使用。]

十分钟，赏南要在十分钟安抚好代丽丽。

赏南打开门，书包还没放，鞋还没来得及放，一门，便是一耳光扇在脸上，哪怕痛觉消失，赏南也还是被这突然而至的一耳光打得将偏向一侧，他整个人被这力挥得往旁边倒去，扶住门后，他抬起，茫然无措地看着代丽丽，“母亲…”

虽然没有了疼痛，但耳光切切实实落在赏南脸上，赏南肤白，白得像一片质极好的，被张苟咬上一尚且红得如血，更何况是这么重的一耳光，赏南的半张脸迅速洇红，连左的白都现了淡淡的血丝。

代丽丽面不改，她将落在脸侧的发抚到耳后别着，睡裙裙摆席地，“不是让你早回来？现在几了？”

“一。”

“那……”

“母亲！”赏南打断了对方，他的微微颤抖，哀伤地看着代丽丽，“您过我吗？”

“就像您着父亲那样，您也曾那样我吗？”赏南哽咽着。

代丽丽的脸突然煞白，她像想起了什么令人绝望的往事，她看着赏南现在和自己，还有他父亲神似的面孔，少年落得越发俊秀，可隔着这张脸，她看见了自己抱着尚在襁褓的赏南坐在沙发上，赏南父亲天快亮才从公司回来，换了衣服又要走，她不可置信地质问对方是不是把家当旅馆，他连看都不看一，不看她，也不看赏南。

代丽丽回过神来，她手指动了动，缓慢抬手抚摸着赏南已经微微了起来的左脸，喃喃：“谁会一个骗的后代？骗的后代，也是骗。”她嘴角耷拉来，放手臂，提着裙摆，袅袅婷婷往楼上走去，语气轻柔，“不为例。”

赏南看见代丽丽提着裙摆的手在发抖。

[14:南南，疼吗？]

“不疼。”原对代丽丽的大过恨，而真正的赏南，对代丽丽的怜悯大过于恨，起码在现在的赏南的里，代丽丽更像一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