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我幽幽，“就是找找‘不兴’这三个字写在哪儿呢。”

“礼拜天晚上？那么远都不让坐飞机？铁都得六七个小时吧。”我顿生怜，“狗公司，不给儿草还要儿跑，坏！”

我：“……”

显然，业务上的事我是懂不了一儿，我更关心司昊这个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司昊以小博大的业务能力又一次在我中现化成了粉光闪闪的人民币。

我就问起他更多关于行程安排上的事：“那你几号走啊？”

我：“……我还没坐过商务座呢！”

虽然是公司买单，我毫不心疼，但给人当冤大……有儿不像司昊风格啊。

我这个穷酸猫猫还是怜得太早。

司昊目不斜视开车，只用余光瞥我，明知故问：“怎么了？”

企业最的两件事：薅羊，割韭菜。

“两百万，”司昊耐心重复，又揶揄我，“很多吗？他们公司没有自己的试剂开发，实验上使用的大多东西原本就是从我们公司采购的成品，通过这方式，至少要保证这一年，客不会去购买其他竞争公司的同类产品——利益上我还了不少让步，正不兴着呢。”

司昊解释说：“先投放一年，后面的合作另行续约。”

“晚上走有晚上走的好，铁上休息六七个小时，差不多等于睡着觉换一天调休。”司昊说，“而且不同层级职工的报销比例不太一样，我买的商务座，没比机票便宜到哪儿去。”

领导看你是只会呜呜的穷酸猫猫。

我偏，仔仔细细去看司昊的脸。

“先试用后付款啊？”我继续问，“那要是投放合同到期之后对方不续，那我们这一年不就让人白嫖了？是几十万的仪吗？”

司昊说：“还没定，买个礼拜天晚上的铁票吧。”

司昊还有心调侃：“你现在的表很像你给我发过的一个表包，就那个垮脸在哭的小猫。”

果然，司昊笑着瞥我一：“想什么呢。我们这次协议投放的合约期限为一年，技术支持服务，不维保维修，并且投放仪的前置条件是，这一年客在我们公司的采购金额合计要达到两百万。”

你以为领导是冤大。

两三天吧，要看客那边的需求和开展的度。”

司昊直接笑声。

“——不过，”司昊话音一转，“确实休息不好，第二天一早到地方就得赶路，然后开始活儿。”

两百万很多吗？啧啧。

我，又疑惑问：“仪投放？他们不买吗？”

我睁大睛：“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