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如麻般搅在他的脑袋里，本想问问清楚，结果却越理越。

温黎胡“嗯”了一声，翻开节课的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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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习后的课间很短，温黎一去一回，刚挨着板凳，上课铃就响了。

温黎依旧只是摇，纪知雪还想追问，他却忙不迭地转，匆忙走回自己的教室。

同桌看他神不对，锐地凑上前来：“你还好吧？”

她小跑着过来，站在门边压低了声音问：“李言风脸上怎么回事啊？和人打架了？”

一次次的失落而归耗尽了他的勇气，无数的明示暗示让他不得不把事往糟糕的方向去想。

一节早自习上的浑浑噩噩，课铃一响，温黎就又跑去一班后门。

温黎脚步一顿，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和突然转的纪知雪对上目光。

还有，李言风昨天到底去哪了？

温黎一想到就心疼得没法儿呼，可他却一办法都没有。

“温黎？”许老师也在二班门喊他，“回来上课了。”

只是这次，他看见纪知雪站在李言风的桌边，微微躬，似乎正查看着他脸上的伤痕。

“你都不知？”纪知雪惊讶，“犯错罪加一等，看我不狠狠记他一笔。”

“你当真啦？”纪知雪连连摆手，“开玩笑的，不过我准备去校医院拿碘伏过来，一起吗？”

颧骨似乎又不正常的血痕，李言风侧避开温黎的目光，跟着朱老师走班里。

是不是不想见他？

说不，所以用这别扭的借来搪他。

这状态对一个准三生是比较致命的，他心里明白，就是控制不住。

温黎整个人一顿，像是被了暂停键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李、李言风？”

他如往常般穿了件黑的短袖，偏过脸能看见的鼻梁。

分明前一阵他才决定离李言风远一些，可当对方真的开始避让时，他却心慌到不知所措。

温黎慢半拍地摇了摇：“不知。”

温黎慌里慌张地回：“朱老师，李言风他——”

温黎动了动：“别……”

以往温黎过去，李言风怎么都是主动来见他的，怎么今天就……

他在一半后门站了半天，纪知雪都过来了，李言风不可能不知。

说来也巧，就这么一转的功夫，他看见了朱老师后的李言风。

李言风轻轻“嗯”了一声。

整个上午，温黎伏在桌上，一个字都没听耳朵。

对方十分兴奋地“哎”了一声，但似乎是碍于边同学，又很快收敛了音量。